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941章 柿林酌桂，月下温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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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等了片刻，像是在欣赏她轻微的颤抖，然后才让嘴唇慢慢游移到她眉间，落下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那个吻停了好久，久到她闭上眼，睫毛不再颤动。

    然后他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是品尝。

    是反复地、细致地、不知疲倦地品尝。

    像抿桂酒那样，先沾湿，再吮住，再轻轻松开，然后再度覆上来。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掌从她后背缓缓滑下，指腹沿着脊沟一节一节地往下走，像在默数一本书的页码。

    衣带被他用单手解开了。

    系带不紧，轻轻一拉便散了。

    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服，只是将手掌贴在她腰间裸露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比体温略高，粗粝的薄茧蹭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引发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栗。

    他把手掌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腰间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你的呼吸乱了。”他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得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拉得更近。

    衣物褪尽的那一刻，沈宏撑起身体，借着月光看她。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习惯被这样直直地注视。

    沈宏俯下身，吻她的锁骨。

    嘴唇沿着锁骨的弧线从中间滑到肩头，再从肩头沿着颈侧的筋脉一点一点地吻回来。

    每一下都是缓慢而克制的，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先用舌尖勾勒轮廓，再用唇瓣压住那片被勾勒的皮肤，停留片刻，感受她皮肤下血脉的跳动。

    他的手指同时在她腰间画着圈，从腰侧画到小腹，再从腹股沟画回到腰窝，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慢。

    每一圈都让她腰间的肌肉紧绷一瞬——那是最敏感的末梢神经在替他传递着隐秘的期待。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感受掌心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心跳得比他想象的还快。隔着皮肤和肋骨，那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撞进他的掌心，节奏急促而有力，像是被囚禁的小兽在拼命撞笼。

    他数着那些心跳，耐心地等到它稍微放缓一些，才将手缓缓下移。

    她压抑的喘息在他耳畔响起，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压抑而克制——但每一次呼吸都恰好吹在他的耳垂上，与他的律动同频共振。

    他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但他从来不会在别人身上流连，也从来不会对别人有这么多细微的在意——在意她的呼吸，在意她的心跳，在意她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角度和力度。

    只有在她这里，他才像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个坐在御座上被供起来的神。

    萧美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桂酒香气和她自己衣襟上熏的苏合香，两种香气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很久以后，月光已经移到了窗棂的另一边。

    两个人并排躺在锦被下，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复。

    沈宏的手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被衣带勒出来的红印，指腹沿着红印的弧度来回轻抚，像是在无声地道歉——为她腰间那道他亲手系上又亲手解开的痕迹。

    “每年秋天，都这样。”她忽然说。

    “什么？”

    “每年秋天，陛下忙完了大事，冬天快要来了，就会对我特别好。”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就像秋天一样，不冷不热，正好。”

    沈宏没有说话。

    他把手从她腰间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望着帐顶上那些被月光映成银色的纱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因为朕只有在秋天，才觉得日子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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