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地往河岸上铺,真腊军在河岸上挤作一团,进退不得。
战象被弩箭射中眼睛和耳朵,开始嘶鸣、打转、互相冲撞,象奴拼命用象钩刺象耳,但没有用——受惊的战象什么也听不见。
就在这时,背后的方向也响起了喊杀声。
韩忠的八千人在丛林中穿行了一夜,在黎明时分抵达了预定的伏击位置。
他们听到河面上的弩机声,知道水师已经开打了。
韩忠从腰间拔出横刀,刀锋在密林的幽暗中闪过一道冷光。
他没有喊话,只是把刀往前一指。
八千步卒从丛林中涌出,从背后撞进了真腊军的后卫。
盾牌如墙,刀枪如林,在晨雾中像一堵铁墙压过来。
真腊后卫仓促应战,阵型还没列好就被冲散了,溃兵裹挟着辎重往中军方向涌,把中军的阵型也冲乱了。
整支大军被夹在湄公河拐弯处的狭窄地带,前面是水师的弩阵,后面是韩忠的步卒,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红树林。
真腊军彻底陷入了包围。
刘仁轨的主力在午时抵达战场。
他没有急着冲阵,而是登上河岸旁的一处高坡,俯瞰整个战场。
真腊军被困在河湾处的一片滩涂上,人挤人,象挤象,弩手抬不起弩,象兵转不开身。
他把令旗交给传令兵,淡淡地说:“霹雳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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