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嘴角带着笑意。
万氏也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沈宏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这两个女人,一个出身名门,为了他甘愿出家修道;一个曾经是李渊的妃子,为了他差点丢了性命。
他不能给她们名分,不能给她们孩子,只能偶尔来看看她们,陪她们说说话,睡一觉。
“委屈你们了。”他轻声说。
万氏没有睡着。
她听到了,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委屈。陛下能来,臣妾就很开心了。”
沈宏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万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三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树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这一夜,沈宏没有离开。
他在道观里住下了,陪着两个女人。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挤挤挨挨,却格外安心。
陈净玲睡在沈宏左边,万氏睡在他右边。
沈宏一只手搂一个,胳膊被压麻了,他不敢动,怕惊醒她们。
他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
“真好。”他喃喃道。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月亮慢慢爬上了树梢。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
短得来不及做梦,长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第二天清晨,沈宏离开时,陈净玲和万氏还在睡。
他没有叫醒她们,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老松树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
他站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偏殿的门。
门还关着,里面的人还在睡。
他笑了。
“朕还会来的。”他轻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道观的钟声响了。
悠远,绵长,在晨风中飘散。
那钟声,是为三清而敲,也是为他而敲。
为他的江山,为他的女人,为他的秘密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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