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风吹的。
“礼毕!”
士卒们收刀入鞘。
队伍解散,各回各位。
码头上,战船正在装卸物资;营房里,士卒们在整理内务;炮台上,哨兵在瞭望海面。
一切井然有序。
浪里蛟站在炮台上,望着大海。
海天一色,望不到尽头。
他知道,倭国就在海的另一边。
他们还会来,下一次,就不是一万水师了,可能更多。
但他不怕,他有大昭的船,有大昭的刀,有大昭的旗。
“来吧。”他喃喃道,“我等着。”
傍晚,夕阳西斜,把整座冲绳岛染成一片金黄。
浪里蛟走下炮台,回到营房。
桌上摆着一碗米饭,一碟咸菜,一碗鱼汤。
他端起饭碗,大口吃着。
副将坐在对面,也端着碗。
“将军,你说倭国还会来吗?”
浪里蛟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副将放下碗:“那咱们还得有战打了?”
浪里蛟也放下碗,看着副将:“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副将点点头,又端起碗。
两人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窗外的海风很大,吹得窗棂哗哗响。
远处,海面上有星星点点的火光,那是大昭战船的灯火。
它们在海面上游弋,像一群夜行的狼。
浪里蛟吃完饭,走出营房,站在海边。
月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望着西方,那里是洛阳的方向,是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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