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847章 花开堪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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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臂有力，像鹰的翅膀，展开，收拢，再展开。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在骑马，又像在射箭。

    沈宏看着，眼睛亮了。

    他见过很多舞，韦尼子的妩媚，阿史那云的英气，陈婉清的典雅。

    可鲜卑舞，他是第一次见。

    不是柔，是刚。

    不是媚，是力。

    别有一番风味。

    沈宏拍手：“好！好一个鲜卑舞！”

    宇文玥抬起头，笑了。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不是礼节性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夜深了。

    殿中的烛火吹灭了大半，只留床头一盏。

    光线朦胧，像一层薄纱，笼着两个人的身影。

    宇文玥跪在榻边，替沈宏脱去靴子。

    她的手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宏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发丝乌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陛下，歇息吧。”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呢？”

    宇文玥的脸红了：“臣妾伺候陛下。”

    沈宏摇头：“不是伺候，是一起。”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拉上榻。

    宇文玥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怕？”沈宏低声问。

    宇文玥摇头：“不怕，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想到，臣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陛下临幸。”

    沈宏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臣妾是罪臣之女，族人造反，臣妾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不敢奢望别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

    沈宏没有说话，他的手继续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朕的后宫，没有罪臣之女。只有朕的女人。”

    他顿了顿，

    “机会都是平等的，朕没有故意冷落谁。只要是大昭后宫的女人，朕都会雨露均沾，按规矩行事。

    之前没有临幸你，是真的没翻到你的牌子。现在翻到了，朕就来了。”

    宇文玥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满是泪光，却没有落下来。

    “陛下，臣妾……”

    沈宏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别哭，朕不喜欢看女人哭。”

    宇文玥破涕为笑。“臣妾不哭。”

    沈宏看着她笑了，他也笑了。

    “你长得很好看，朕也不舍得不来。”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你就像一朵花，正开在最盛的时候。朕若不来欣赏，岂不是暴殄天物？”

    宇文玥的脸红透了：“陛下，臣妾哪有陛下说的那么好……”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有。朕说的，就是有。”

    宇文玥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发颤。

    沈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

    这一夜，宇文玥的寝宫里，断断续续传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那声音不大，像夜风穿过树林，像春水漫过堤岸。

    守在殿外的宫女们低着头，耳根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宇文玥趴在沈宏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陛下。”她轻声唤。

    “嗯？”

    “臣妾很开心。”

    沈宏低头看着她：“朕也很开心。”

    宇文玥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陛下，以后还会来吗？”

    沈宏想了想：“翻到你的牌子，就来。”

    宇文玥笑了：“那臣妾天天盼着翻牌。”

    沈宏也笑了：“盼着就好，别盼坏了身子。”

    宇文玥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一片一片，无声无息。

    殿中很暖，被子很暖，两个人的身体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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