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牡丹,浓艳热烈,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小杨氏娇小玲珑,像一株清雅的兰花,安安静静地开着,不争不抢,却让人忍不住想摘。
他伸手,捏了捏大杨氏的臀。
挺翘,结实,弹性十足。又伸手,揉了揉小杨氏的脸。
嫩滑,柔软,像刚剥壳的鸡蛋。
“小杨氏-是酒,越喝越醉;小杨氏是蜜,越吃越甜。朕两个都要。”
小杨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饱满跟着抖。
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陛下嘴真甜。”
小杨氏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陛下坏死了。”
窗外,月亮很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榻边的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大杨氏打了个哈欠:“陛下,困了。”
沈宏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小杨氏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沈宏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大杨氏也闭上眼,手搭在他胸口,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画着圈。
沈宏望着帐顶。
帐子是新的,绣着鸳鸯戏水,红烛映在上面,光影浮动。
翌日清晨。昭阳殿。
萧美娘正在梳妆,铜镜里映出沈宏走来的身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翘起。“陛下昨夜在西苑,睡得可好?”
沈宏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宫女手中的梳子,替她梳发。
她的发丝很黑很密,握在手里滑溜溜的。
“美娘都知道了?”
萧美娘从镜中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后宫的事,有什么能瞒过臣妾?”她顿了顿,“大小杨氏伺候得如何?”
沈宏想了想:“大杨氏舞好,小杨氏会疼人。”
萧美娘点点头。
“大杨氏丰腴,小杨氏娇小,两人都不一样。陛下喜欢就好。”她伸手,按住沈宏拿着梳子的手。“陛下,臣妾不是吃醋。臣妾是皇后,后宫的人,都是臣妾的姐妹。她们伺候得好,臣妾也高兴。”
沈宏放下梳子,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朕知道。”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臣妾只是想说,陛下不要冷落了其他人。后宫这么多人,都需要陛下的雨露。”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朕有你,是朕的福气。”
萧美娘睁开眼,从镜中看着他:“陛下的嘴,越来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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