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唤他。
沈宏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后腰。
她靠过来,胸前饱满贴着他的胸膛,软软的,暖暖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陛下想怎么跳?”
沈宏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轻轻捏了一下。
大杨氏的脸红了,却没有躲。
身后,小杨氏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臂很短,两只手勉强在他腹前扣在一起。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滚烫滚烫的。
“陛下偏心。”她的声音闷闷的,“只抱姐姐,不抱我。”
沈宏笑了,他一手揽着大杨氏的腰,一手伸到身后,捏了捏小杨氏的脸。
她的脸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滑滑的,弹弹的。
“抱,两个都抱。”
三人就这样在殿中慢慢旋转。
没有音乐,没有鼓点,只有脚步声。
大杨氏时而贴近,时而分开;小杨氏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
两人交替上前,一人退一人进,像两条蛇缠绕着他。
大杨氏贴近时,胸前的饱满压在他胸口,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含着两汪泉。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陛下,臣妾好热。”
沈宏的手收紧,把她搂得更紧。
小杨氏从背后转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
她的个子矮,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陛下,臣妾也要。”
沈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小杨氏闭上眼,睫毛轻颤。
烛火跳了一下。
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殿前的石阶上,白惨惨的,像铺了一层霜。
殿内,笑声还在继续。
丝竹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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