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
石桌太硬,她的背硌得疼,可她没有说。
只是搂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月亮升到最高处,亭子里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风声停了。虫鸣也停了。只有她的喘息,和他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平静下来。
韦珪靠在沈宏怀里,衣裳不整,长发散乱。
月光照在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的。
“陛下,回去吗?”她的声音很轻。
沈宏低头看着她:“回去。”
他替她整理衣裳,系好衣带。
她替他系腰带,手指还在发颤。
两人走出亭子,沿着来路往回走。
月光洒在石子路上,白惨惨的。
韦珪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
承香殿。
殿中已经备好了热水,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泡在里面。
韦珪褪去衣裳,先走进浴桶。
水没过了她的腰,雾气氤氲,遮住了她的身体。
沈宏也走进去,坐在她对面。
韦珪拿起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他的肩。
他的肩很宽,肌肉结实,上面有几道旧伤疤。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疤,很轻,像怕弄疼他。
“陛下,臣妾给您按按?”
沈宏闭着眼,点了点头。
韦珪绕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
她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
从肩到背,从背到腰,沈宏舒服得直叹气。
“跟谁学的?”他问。
韦珪轻笑:“臣妾自己琢磨的。陛下日理万机,肩背总是僵的。臣妾帮不上别的忙,只能按按。”
沈宏伸手,把她拉到面前。
水花溅起,溅了她一脸。
她轻呼一声,沈宏已经吻了上去。
浴桶里的水晃荡着,溢出来,流在地上。
雾气越来越浓,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她的呻吟声被水声淹没,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沐浴完毕,两人躺在榻上。
韦珪换了干净的寝衣,长发半干,散在枕上。
沈宏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陛下,臣妾好欢喜。”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沈宏低头看着她:“欢喜什么?”
“欢喜陛下今天来看臣妾。”她顿了顿,“臣妾以为,陛下会在披香殿陪尼子。”
沈宏没有回答,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韦珪闭上眼,睫毛还在颤。
“陛下,臣妾也想再生个孩子。”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宏看着她。她没有睁眼,脸却红了。
“会有的。”他说。
韦珪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沈宏翻过身,压住她。
烛火跳了一下,灭了。
殿中陷入黑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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