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云笑了,吻了吻他的唇:“陛下舍不得死。”
沈宏搂紧她:“舍不得。”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殿外,秋风轻拂,落叶沙沙。
殿内,烛火摇曳,温暖如春。
第二天,上林苑。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上林苑的草已经黄了,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金色的毯子。
几株枫树点缀其间,叶子红得像火。
鹿群在林间奔跑,野兔在草丛中跳跃。
沈宏骑在马上,一身玄色骑装,腰悬长刀。
他身高一米八五,在常人中是挺拔的,可此刻——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史那云。
她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人高马大,马也高,坐在马背上,像一尊女战神。
紧身骑装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胸前,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
风吹起她的长发,辫子在空中飘荡。
“陛下,比比?”阿史那云侧头看他,眼中满是挑衅。
沈宏笑了:“比什么?”
“比谁先射中那头鹿。”她抬起下巴,指向远处树林边的一头雄鹿。
沈宏看了一眼,那头鹿少说有两百步远。
他的箭术不差,可这个距离——阿史那云已经搭箭拉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箭矢破空,正中鹿颈。
雄鹿踉跄几步,轰然倒地。
阿史那云放下弓,看着沈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陛下,臣妾赢了。”
沈宏摇头失笑:“朕还没开始,你就赢了?”
阿史那云策马冲出去,丢下一句话:“陛下追得上臣妾,就算臣妾输。”
沈宏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两匹马在草地上追逐。
阿史那云的骑术精湛,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与马融为一体。
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腰肢随着马的起伏轻轻摆动,臀在马鞍上颠簸,浑圆的曲线在紧身骑装下格外醒目。
沈宏追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背影,心跳有些快。
不是跑不过,是不想跑过。
这样的风景,他舍不得追到。
阿史那云勒住马,回头看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笑意:“陛下,你输了。”
沈宏策马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朕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阿史那云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陛下输了,要受罚。”
“罚什么?”
“罚陛下替臣妾烤肉。”
正午,林间空地。
篝火燃起来了,火苗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沈宏蹲在火堆旁,用树枝串着鹿肉,慢慢转动。
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火里,溅起小小的火花。
阿史那云坐在他身边,靠着他的肩,望着远处的山林。
“陛下烤的肉,比臣妾烤的好吃。”她用鼻子嗅了嗅,陶醉地闭上眼。
沈宏笑了:“草原的女儿,不是应该最会烤肉吗?”
阿史那云摇头:“草原的女儿,最会的是射箭,不是烤肉。”
沈宏失笑:“那朕替你烤一辈子。”
阿史那云侧头看他,眼中满是柔情:“一辈子太长了,臣妾只求陛下现在陪臣妾。”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却很有力量,隔着衣裳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突厥王庭的使者送她来和亲,她从马车里走出来,比他高出一个头,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被她吸走了。
他仰头看着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天赐的。
“陛下,肉糊了。”阿史那云提醒他。
沈宏回过神,连忙翻面,肉已经焦了一块。
“都是你害的。”他嗔道。
阿史那云笑了,笑得很开心:“陛下自己走神,怪臣妾?”
肉烤好了,沈宏撕下一块,递给阿史那云。
她接过去,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她撕下一块,递到沈宏嘴边,“陛下也吃。”
沈宏张嘴,她轻轻塞进去,指尖碰到他的唇,凉凉的,带着肉香。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着战利品。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陛下,”阿史那云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问臣妾想不想家?”
沈宏看着她:“你想吗?”
阿史那云沉默了片刻:“想。想草原的风,想草原的雪,想骑马在旷野上狂奔,想听牧人唱歌。可是——”
她看着沈宏,“更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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