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沈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殿门被推开,脚步声很轻,却不疾不徐。
一股淡淡的草原气息飘进来——不是刻意熏的香,是身体本身的味道,像秋日的草场,像远处的雪山。
沈宏睁开眼,阿史那云站在他面前。
她今日没有穿宫装,只一身素白的长袍,腰间束着银色的腰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身高足有两米,比沈宏高出整整一个头,站在殿中,像一株雪莲,清冷、挺拔、遗世独立。
肌肤白皙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草原女儿特有的英气,睫毛浓密,微微卷翘。
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沈宏看着她,一时忘了说话。
阿史那云嘴角微微勾起:“陛下看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像草原夜晚的风。
沈宏回过神,笑了:“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
阿史那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陛下,上林苑的猎物该肥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的薄茧是常年拉弓留下的。
他站起身,仰头看着她——是的,仰头。
两米的身高,让他不得不仰视。
“香妃这是要约朕去打猎?”沈宏笑问。
阿史那云点头,目光灼灼。
“秋天是打猎最好的季节。臣妾在宫里闷了一整年,想出去跑跑。”她顿了顿,又道,“臣妾很久没有骑马了。”
沈宏看着她眼中的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她是草原的女儿,本应在无边的旷野上驰骋,却被困在这四方宫墙里。
“好。”他说,“明日,朕陪你去。”
话落,殿中安静了片刻,沈宏起身要走,阿史那云却叫住他:“陛下。”
沈宏回头。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漾着笑意,像草原夜晚的湖泊,映着星光。
“陛下明日陪臣妾打猎,今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臣妾陪您?”
沈宏笑了:“好。”
阿史那云牵着他的手,指腹带着薄茧,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痒痒的,像有小虫在爬。
他每次靠近她,都要微微仰着脸,像仰望一座雪山。
“云儿……”
“陛下。”阿史那云拉着他在榻边坐下,自己却不坐。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身时,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带着草原特有的草木香。她
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榻沿上,将他圈在怀里,像一座柔软的囚笼。
沈宏被困在她与榻之间,仰头看着她,心跳有些快。
“陛下,臣妾今天好看吗?”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像风拂过旷野。
沈宏喉结滚动:“好看。”
阿史那云笑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
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那陛下为什么不多看臣妾几眼?”
沈宏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却充满力量,隔着衣裳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他想把她拉下来,可她纹丝不动——太大了,他拉不动她。
阿史那云轻轻按住他的胸口,将他推倒在榻上,自己却不压下来,只是撑在他上方,长发垂落,围成一道帘幕。
殿中的烛光透过发丝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她的脸上。
“陛下,”她轻声唤他,指尖从他胸口缓缓滑到小腹,“臣妾想你了。”
沈宏呼吸急促起来,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很大,很重,压下来时像一片温热的云。
他吻上她的唇,她回应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
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沈宏翻身想压住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压不住。
阿史那云笑着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长发散落,遮住了两人的脸。
“陛下,别动。”她的声音低哑,像草原上的风。
沈宏不动了。
阿史那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映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裳,像神女解开尘世的束缚。
沈宏看得痴了。
她俯下身,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带着薄茧,微微粗糙,却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沈宏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他的手在她背上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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