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蜜。
沈宏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清雅淡远,若有若无。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这一夜,很漫长。
月光静静流淌,烛火无声燃烧。
两条人影交缠在一起,像两株藤蔓,分不清彼此。
偶尔有低低的呢喃声溢出纱帐,像是叹息,又像是欢愉。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轻声吟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阿依古丽趴在他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而满足。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欢愉后的疲惫。
沈宏低头看着她:“嗯?”
“妾身好欢喜。”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妾身从来没有这样欢喜过。”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统叶护没有让你欢喜过?”
阿依古丽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统叶护可汗,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她顿了顿,“妾身只是他的摆设,用来给外人看的。”
沈宏的手顿了一下:“那你今天……”
“妾身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很轻,“第一次和男人这样。”
沈宏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眼中没有羞涩,只有坦然。
“陛下,妾身说的是真话。”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阿依古丽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沈宏望着帐顶,脑海中闪过萧美娘的脸。
美娘,你让朕来散心,朕却差点把心散出去了。
他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笑意。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沈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
这个西域女子,没有说谎。
她在沈宏之前,没有真正拥有过男人。
统叶护的宠妃,不过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沈宏不知道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可他不打算追究。
此刻,他只想抱着她,睡一个好觉。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
梦里,有西域的美酒,有妖娆的舞蹈,有温热的浴池,还有一个叫阿依古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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