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揉按。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耳畔,温热而轻柔,带着一丝兰花的香气。
……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来,微微喘息。
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
她直起身,正要退开,沈宏伸手拉住她,将她拉进怀里。
杨丽华轻呼一声,跌进他怀中。
她的身子很软,很暖,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贴着他的衣襟,滚烫滚烫的。
“陛下,臣妾伺候得还好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确定,也带着一丝期待。
沈宏抱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很好。今天怎么这么卖力?”
杨丽华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她的眼中闪着水光,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臣妾怕……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沈宏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会没有机会?你是朕的充仪,朕的妃子,怎么会没有机会?”
杨丽华的眼泪终于滑落,无声地流下。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臣妾怕……怕陛下不要臣妾了。”
沈宏心中一疼,抱紧她。
“傻话。你是珰儿的母亲,朕怎么会不要你?”
杨丽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沈宏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沈宏,忽然笑了。“只要陛下开心,臣妾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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