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人,可他们没有命令,不会进城。”
老臣们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正要起身,营门忽然被撞开。
火把如潮水般涌入,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高惠真走在最前面,刀已出鞘。
“奉莫离支令——禁军头目,图谋不轨,意图献城,全部拿下!”
老臣们面色惨白。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试图反抗,被一刀背砸倒。
禁军头目们被押出营门,跪在空地上。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鲜血溅在泥土里,暗红的液体渗进地面。
为首的老臣被押到渊盖苏文面前。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烛光下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渊盖苏文,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宗室,是高氏血脉……”
渊盖苏文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宗室?高氏血脉?”他蹲下身,与那老臣平视,“你要献城,你要把高句丽拱手送给大昭。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宗室?”
老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渊盖苏文站起身,背对着他。“不杀你。软禁起来,好吃好喝养着。等城破了,你自然能见到你的大昭主子。”
渊盖苏文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平壤城。城中灯火稀疏,像一头垂死的巨兽。
城外营火绵延,像一条张着大口的毒蛇。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案前。
高惠真走进来,低声道:“莫离支,禁军头目已经处置了。从者押上城头,与守军同伍。老臣们软禁了。”
渊盖苏文点点头。“从今日起,城中各门、各街、各坊,全部由我的亲兵把守。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是。”
高惠真转身离去。渊盖苏文独自坐在案前,望着烛火,一动不动。
夜已深。渊盖苏文登上城楼,扶着垛口,望着城外那一片星星点点的营火。
口粮减半后,城中秩序已经恢复。百姓们虽然饥肠辘辘,却没有再闹事;军士们虽然疲惫不堪,却没有再抱怨。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减粮虽能续命,却撑不过百日。他只能寄望于死守,拖垮敌军。
身后,平壤城沉沉地睡着。这座城,他还会继续守下去,守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粒粮,最后一口气。
>>>点击查看《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