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各营坚守营寨,不得主动出战。把壕沟挖深,鹿角加厚,弓弩手就位。渊盖苏文来,让他打。他打不动,自然会退。”
周铁柱抱拳:“是!”
徐世绩又道:“传令浪里蛟——平壤到辽东的粮道,给我彻底切断。一粒粮食,都不许进辽东。”
安市城外二十里,高句丽大营。
十万大军的营盘铺展开来,帐篷如雨后蘑菇般密密麻麻,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河边。旌旗蔽日,甲胄如林,战马嘶鸣,刀枪如雪。这是高句丽能拿出的最后家底——从平壤、国内城、汉城、各地征调的兵力。
渊盖苏文骑在马上,观察远处的昭武军营。看了很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昭武军的营寨,不是普通的营寨。营墙高厚,壕沟深阔,鹿角层层叠叠,箭楼密布。营门紧闭,旌旗不动,士卒不见踪影,只有箭楼上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哨兵。整座营寨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无懈可击。
“莫离支,”黑齿常之策马上来,低声道,“昭武军闭门不出,营寨又坚固,末将以为……”
“以为打不进去?”渊盖苏文冷冷道。
黑齿常之没有说话。渊盖苏文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徐世绩在等,等他粮尽,等他退兵。十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平壤的存粮,撑不了一个月。徐世绩算准了这一点,才敢闭门不出。
>>>点击查看《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