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取出那份捷报,递到她面前。
“辽东城破了。”
萧美娘愣住了。她接过捷报,展开,一字一句看完。她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渐渐泛红。
“辽东城……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宏点头:“破了。徐世绩用了两千枚霹雳弹,炸塌了城墙。乙支文信战死,两万守军全军覆没。”
萧美娘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殿中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都说辽东城固若金汤,是高句丽第一重镇。杨广三征高句丽,百万大军都没能攻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如今,这个神话破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宏,眼中满是骄傲。
“陛下创造了奇迹。”
沈宏摇头,握着她的手,认真道:“不是朕创造的。是徐世绩,是那些辽东义从。是他们的命,填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火器。”
萧美娘点点头,若有所思。
“没有火器,辽东城不会这么快被攻克。杨广当年要是也有霹雳弹,震天雷,他的百万大军就不会折在辽东城下了。”她看着沈宏,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陛下,时代变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攻不下的城池了。”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暮色四合。东宫方向,隐约传来沈明抽抽搭搭的背书声。萧美娘听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像你。”
沈宏也笑了:“像朕好。朕小时候,也调皮。”
萧美娘嗔道:“所以臣妾才头疼。一个你就够臣妾操心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小的一起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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