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他自言自语,“可你输得不冤。大昭的火器,不是人能挡的。”
秦怀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西南方。那里,是洛阳的方向。他在想,父亲接到捷报时,会不会也笑?那个一辈子不苟言笑的男人,会不会为儿子骄傲?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往后,辽东是高句丽的过去,是大昭的现在。至于未来,还在更远的地方。
辽东城陷落的消息传开,辽东诸城震动。
那可是高句丽第一重镇,当年杨广百万大军都折戟城下,而昭武军攻陷辽东城,只用了八日。
延津、南苏、横山、贵端、木底、加尸、磨米、梁城,八座城池,守将皆是朴成兴旧部或与渊盖苏文有隙者。有的开城投降,有的杀了渊盖苏文派来的监军举城归附。短短五日,辽东西部丢了近半。
洛阳,军机阁。
沈宏手中拿着一份刚从辽东送来的粮草清单,眉头微蹙。魏徵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书,正在逐项核对。杜如晦、李百药、裴矩等几位重臣分坐两侧,各自忙碌。
“辽东的粮草消耗,比预计多了三成。”沈宏放下清单,揉了揉眉心,“徐世绩打辽东城,用了多少霹雳弹?”
魏徵翻了翻文书,答道:“前日送来的清单上,霹雳弹消耗两千余枚,震天雷五百余枚。火药用量,是去年全年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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