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道,挖陷坑、埋铁蒺藜、堆滚石。昭武军来一个,杀一个。”
乙支武藏皱眉:“父亲,北面小道那么窄,大昭的骑兵过不来吧?”
乙支文信摇头:“过不来,也要防。徐世绩这个人,不会放过任何破绽。”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乙支文信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不愿说的事,“预备队。三千人,留在山顶,哪里都不去。昭武军突破三道防线,还有这三千人。他们打光了,还有我。我打光了,还有你。”
他看着乙支武藏,目光深沉。
“武藏,你带五百人,守北面小道。中城破了,就从北面走,回平壤去。”
乙支武藏眼眶红了:“父亲,我不走!”
“这是军令。”乙支文信的声音很平静,“高句丽还需要人守。你活着,比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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