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舞,是勾引。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自己的身体——腰肢扭动如蛇,手臂轻抬如柳,指尖从胸口缓缓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大腿。她的眼神始终落在沈宏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撩拨主人的耐心。
韦尼子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道:“她……她怎么敢……”
阿史那云依旧面无表情:“好看就行。”
韦尼子:“……”(你只会说这四个字吗?)
一曲终了,杨氏收住舞步,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她看着沈宏,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意,像是在说:陛下,臣妾好看吗?
沈宏喉结滚动,眼睛都看直了。
杨氏看在眼里,随即掩口轻笑,退回座位。
第五个上场的,是阿慕依。
她起身时,殿中再次安静。西域女子的舞,众人是见过的,但阿慕依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展露,今日主动报名,众人自然期待。
阿慕依穿着一身西域舞衣——上身是一件短小的抹胸,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宽大的灯笼裤,裤脚收在脚踝处,脚上套着一双红色的小靴。腰间系着一串金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走到殿中央,向沈宏和萧美娘行了一个西域的礼节,然后对乐师点了点头。
乐声起,是一首西域曲调,节奏明快,鼓点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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