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书,臣妾自己……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韦珪眼中闪过惊讶,“自己琢磨,能琢磨到这个地步?”
燕明姝低下头,没有回答。
昭阳殿中,萧美娘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
韦珪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看过了?”萧美娘头也不抬。
韦珪点头:“看过了。下了和局。”
萧美娘笑了:“哦?能和你不分胜负,这孩子确实不错。”
“娘娘,”韦珪忍不住问,“您早就知道?”
萧美娘放下书,望向窗外。
“她的棋,我看过几局。不循常规,常有奇招,却又算路精深。”她顿了顿,“这孩子,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韦珪沉默片刻,忽然道:“臣妾与她下棋,竟有几分当年与娘娘对弈的感觉。”
萧美娘转过头,看着她。
“是吗?”
韦珪点头:“一样的看不透,一样的每一步都在算计,一样的……”
她没有说下去。
萧美娘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你就多陪她下下。下得越多,她长得越快。”
当晚,沈宏来到昭阳殿。
萧美娘正对镜卸妆,从镜中看到他进来,微微一笑。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沈宏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
“听说后宫里出了个围棋天才,把所有人都赢了?”
萧美娘笑了:“消息传得真快。”
“连韦珪都只下了个和局?”沈宏挑眉,“这小丫头,朕记得是你亲自挑中的?”
萧美娘点头:“臣妾看她聪明,就留在身边读书习字。”
沈宏想了想,忽然道:“改日让她来陪朕下一局。”
萧美娘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陛下确定?输给一个小姑娘,可不许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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