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行礼,“全军已集结完毕,请徐帅检阅!”
徐世绩摆摆手:“不用检阅。我就是随便看看。”
他翻身下马,走进营地。
所过之处,士卒们纷纷行礼。徐世绩一一点头,偶尔停下来,拍拍某个士卒的肩,问几句家常。
“家里都好吧?”
“好!托徐帅的福,都好!”
“马喂得不错,谁管的?”
“是小人!这马跟了小人半年了!”
徐世绩笑着点头,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问他来做什么。
也没有人问他要去打谁。
但徐世绩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兴奋,也有压抑不住的好奇。
他忽然有些感慨。
这些士卒,把命都交给了他。可他们连要去打谁都不知道。
这就是军人的宿命。
服从命令,不问缘由。
他走到营地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周围的士卒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望着他。
徐世绩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在猜——这次要打谁?”
没人说话,但所有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徐世绩笑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徐帅也不知道?那咱们更不知道了!”
“管他打谁,跟着徐帅干就是了!”
“就是!打谁不是打?”
笑声中,徐世绩也笑了。
他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我不知道打谁,但我知道一件事——陛下既然把咱们调来,肯定是有大仗要打。你们想立功吗?”
“想!”
“想封侯吗?”
“想!”
“那就好好准备。等命令下来,给我狠狠打!”
“是!”
吼声震天,士气如虹。
徐世绩转身离去,嘴角带着笑意。
身后,那些士卒们还在议论纷纷,但已经没人关心要去打谁了。
他们只知道,有大仗要打。
这就够了。
走出营地,周铁柱跟上来。
“徐帅,您刚才那番话,说得真好。”
徐世绩摇摇头:“好什么?我确实不知道要打谁。”
周铁柱笑了:“可您知道要打的是大仗。这就够了。”
两人翻身上马,向柳城方向驰去。
身后,辽东义从的大营里,号角声响起。
那是集结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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