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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魏徵出列。
“你与凌敬共议细则,三日内拟出章程。”沈宏道,“河北新政,就从这四条开始。”
“臣领命。”魏徵看向凌敬,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凌敬深深一揖:“臣……必竭尽全力。”
处理完文臣,沈宏又见了被俘的武将。
刘黑闼和王伏宝被押上来时,身上还带着镣铐。两人都受了伤,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满是不屈。
“松绑。”沈宏道。
亲卫上前解了镣铐。刘黑闼活动着手腕,冷眼看着沈宏:“要杀就杀,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刘!”
沈宏笑了:“刘将军忠勇,孤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他起身,走到刘黑闼面前:“窦建德已降,封长乐公,不日将送往洛阳颐养天年。刘将军是欲为旧主殉忠,还是愿为天下苍生,再披战袍?”
刘黑闼一怔。
他以为沈宏会威逼利诱,会羞辱折辱,却没想到是这般平和的问话。
“天下苍生……”刘黑闼喃喃重复。
“对,天下苍生。”沈宏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年,河北战死多少人?多少人家破人亡?刘将军也是河北人,当知百姓之苦。”
刘黑闼沉默。
他想起老家漳南,想起那些饿死的乡亲,想起自己当初为何跟着窦建德起事——不就是为了让百姓有条活路吗?
“窦公……真还活着?”他低声问。
“活着,而且会活得好好的。”沈宏道,“刘将军若愿归顺,可继续统领旧部——不是做降将,是做昭武军的将军。若不愿,本王赠你百金,送你回漳南,做个富家翁。”
刘黑闼抬头,死死盯着沈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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