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反手拔出挂在腰间的倚天剑,一剑挥出!
一股堪比半步半圣的恐怖才气,刹那间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砰!”
一道长达十丈的漆黑剑芒呼啸而出,直接将面前那张由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书案,从中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曹操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指着下方那些吓得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怒声咆哮:
“孤将我大魏最精锐的使团交给他高隆!将我大魏苦心经营多年的凌霄阁交给他曹无极!孤要的是他们在圣院里翻云覆雨,压制楚国复苏的气焰!”
“可结果呢?!”
曹操猛地将手中那枚碎裂的命简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栽赃陷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人家将计就计,用什么狗屁清白业火给烧出了原形!现在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在指着孤的脊梁骨骂!骂我大魏藏污纳垢,骂我曹孟德养出了一个魔族逆种!”
“这等奇耻大辱,你们让孤,如何向大魏列祖列宗交代?!”
大殿内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碰曹操的霉头。
几名内阁老臣吓得冷汗直流,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颤巍巍地叩首道:
“主上息怒……世子殿下……殿下他虽然犯了大错,但他毕竟是您的嫡系血脉。如今他被关在圣院死牢,受尽屈辱。微臣恳请主上,是否……是否要派遣大儒前往曲阜,交涉一番,看看能否保住世子一条性命?”
“保命?”
听到这两个字,曹操顿住了。
他一步步走下王座的玉阶,来到那名老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孤生平最恨的,便是背叛我人族的逆种!他曹无极既然敢去沾染断魔渊的魔气,那他就不再是孤的儿子!他是我大魏的耻辱!”
曹操猛地转过身,大袖一挥,一道冷酷无情的命令,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传孤的王令!”
“第一,立刻剥夺曹无极的世子之位,从宗室玉牒中将其除名!死活不论,大魏绝不过问半句!”
“第二,大魏使团正使高隆,护主不力,办事愚蠢,导致我大魏国威扫地!着令黑冰台暗卫即刻出发,在他们逃回许昌的路上,将高隆等使团核心成员,就地格杀!诛其九族,一个不留!”
狠辣!决绝!
虎毒尚不食子,但对于曹操这位枭雄而言,任何敢于玷污他霸业和人族底线的人,哪怕是亲生儿子,也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随着这两条血腥的命令下达,大殿内的大魏臣子们皆是浑身一颤,深深地将头埋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万分小心。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怒火强行压下。
他转过头,看向大殿右侧那几名身穿墨家服饰的大匠,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凌厉。
“那个大楚的顾青云……”
曹操的脑海中,浮现出谍报中那首《石灰吟》的诗句,以及顾青云在明月湖畔那狂傲不羁的身影。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好一根硬骨头,好一个大楚狂徒!”
曹操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看来,孤之前是小看他了。能在绝境中绝地反击,连出两篇教化神作,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若是让他活着登上九重书山,获得了无上文心,假以时日,必成孤南下霸业的最大阻碍!”
“天工坊的管事何在?!”曹操厉声喝问。
一名墨家大匠连忙上前跪倒:“微臣在!”
“孤命你们研制的重型破才弩,进展如何了?”
“回王上!微臣等日夜赶工,目前已在长江北岸险要隘口,成功部署了五百架重型破才弩。此弩所配的玄铁重箭,足以射穿大楚铁甲舰的侧舷防御大阵!”大匠连忙汇报。
“五百架不够!孤要一千架!两千架!”
曹操眼中闪烁着杀意:“楚国想要用经济封锁吸干我大魏?孤偏要用这百万大军和漫天的重弩,把他们的铁甲巨舰,全都给孤钉死在长江的江底!”
曹操猛地拔出腰间的倚天剑,一剑指着南方大楚的方向,声音如雷:
“传令下去!大魏全境,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大屯田制加倍推行!凡有敢私通大楚走私者,杀无赦!”
“顾青云,你就算骨头再硬,孤也要用这大魏的百万铁骑,把你敲骨吸髓,碾成齑粉!”
……
明月湖的喧嚣与火光,随着众人的离去,渐渐被抛在了身后。
夜风微凉,吹散了空气中残存的几分焦灼与血腥。
四人沿着偏僻的后山小径,一路沉默地走回了那间破败的寝舍。
推开那扇甚至有些漏风的木门,屋内依旧是那副寒酸的模样:缺了角的方桌,摇摇欲坠的硬木板床,以及角落里那堆被翻乱的旧书简。
然而,今夜当他们再次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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