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大亮,晨光透过老旧的木格窗。
何大清慢悠悠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发胀。
昨晚他和儿子何雨柱唠到后半夜才散。
回到偏房连着抽了小半包烟,才沉沉睡去。
儿子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绕了一夜,现在麻木感才缓缓褪去。
儿子如今天取得的成就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就儿子手里攥着两处独门独院的大四合院,随便一处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家业。
还有钱财,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用再为钱发愁。
更让他五味杂陈的还有儿子明确说了,95号院这三间老房子依旧留着给他养老。
这话听着暖心,可何大清心里却隐隐透着几分心慌和尴尬。
儿子看不上这三间房,也就是他以后在儿子跟前没有半点优势。
说的直白点,有他没他都没关系了。
等老了还有没有希望……?
正想着,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伴随着闺女何雨水软糯又急切的嗓音:
“爹,您醒了没?”
何大清从炕上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冲到门口拉开木门。
何雨水看到爹,小脸上满是笑容。
“爹,雨水还以为你走了。”
昨晚一夜她心里始终不踏实,所以一大早就匆匆跑过来,就怕一觉醒来爹爹已经离开。
何大清看着贴心的小闺女,心里暖得不行。
“傻丫头,我昨天已经跟你哥谈妥了,明天再回保定。
而且以后爹会常回来,随时能见面。”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啦爹,我哥都跟我说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拉着她往堂屋去。
“走,爹给你做早饭。”
何雨水摇着小脑袋。
“爹,哥已经买好了早餐,让我过来喊您吃饭。”
父女俩说着话走进正屋,何大清就看到桌上摆好了早餐。
两碗炒干,一碗豆腐脑,还有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酥脆金黄的油条。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将自己在学校的趣事说给何大清听。
何大清这才知道闺女现在竟然已经是二年级了,而且过了这个学期就要上三年级。
这让他很是不可思议。
这孩子进步快得吓人,自己离开时还没正式上学,一转眼就跑到二年级了。
何雨柱把情况给他讲了一遍。
“雨水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子,一年级那点知识压根困不住她,所以上了半年直接升到二年级。
到了二年级照样拔尖,大半功课习题她全都吃透了。
前阵子我找他们校长谈过,只要雨水把二年级所有课程学扎实,知识点全都吃透,就能直接升三年级。”
何大清听完瞪大眼,望着自家闺女,满是不敢置信:
“闺女儿,你真有这么厉害?”
何雨水一脸轻松得意。
“爹,那些功课我全会,前几天老师还拿了二年级下册的课本给我,我这会儿正看着呢。”
“那校长跟老师能痛快答应?”
何雨水答道:
“我哥跟我们校长熟,打过招呼了。”
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诧异:“柱子,你还认识他们校长?”
何说柱喝了口炒肝。
“红星小学的校长是北大何志向教授的学生,我跟何教授一起吃过饭,也算交情不错的朋友。”
何大清当场哑口无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认识白七爷,娄半城这种资本家也就算了,居然连北大的教授都有交情,何家这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是实打实的大老粗,谁能想到能养出雨水这么聪慧好学的闺女。
一想到往后何家说不定能出读书人,闯出个书香门第,他心里莫名的不平衡就平衡了。
吃了早饭,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去学校。
家里就剩下何大清一个人。
他搬了把竹椅坐在屋里,吹着电风扇,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慢悠悠嗑着。
从没如此清闲安逸,这才是过日子。
就在他悠然自得享受清闲的时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溜进了何家院门,正是易中海。
这两天易中海没少给何大清洗脑。
昨晚何雨柱回家,他满心以为父子二人必定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
结果两人不仅没有争执,何大清反而跑去厨房忙活做饭,何雨柱则安安稳稳坐在屋里,妥妥的老太爷排场。
这让他又气又恼,憋了一肚子火气。
今早亲眼看着何雨柱带着妹妹出门上班上学,他才敢大着胆子走进何家。
屋里的陈设,桌椅摆件,还是以前老旧朴素的模样,可何家的境遇早已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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