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被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左一右围了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数落,把何雨柱这段时间在院里的所作所为翻了个底朝天。
桩桩件件都往难听了说。
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阎埠贵默不作声,半点不帮腔,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当即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
“老阎,你倒是说句话。
上次柱子跑去你学校找校长告状,害你挨批评丢面子,还降了工资,这事你忘了?
正好你跟老何说道说道,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被花生噎住。
早些时侯他确实因为这事记恨何雨柱,还在院里私下抱怨过无数次。
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早就认清了事实,知道何雨柱的能力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再说了,经过他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两人的关系已经缓和破冰,上次给自己那根油条就是证据。
所以他可不想和易中海站一起数落何雨柱。
于是他抿着嘴,缩了缩身子,装起了哑巴,既不反驳易中海,也不接话数落何雨柱。
易中海见状大气,这货又在装,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何大清被两人轮番炮轰,摸清了两人的心思。
说白了,就是何雨柱现在越来越硬气,不再像以前那样任由他们拿捏,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偏偏又治不住何雨柱。
如今自己回来了,两人就想自己出面管教儿子,替他们出气撑腰。
“老易,老刘,你们俩也别绕弯子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平日里在柱子手里吃了亏受了气,又奈何不了他,想让我出手教训他,对吧?”
一句话直击要害,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刘海中也没了声响,他爱摆二大爷的官架子,可何大清不是院里的普通住户,那是个混不吝。
可不吃他那一套。
易中海咳了一声,又灌了口酒。
“老何,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怕柱子走歪路。
你不知道现在娄半城都受到上面的严厉照顾,那可是大资本家。
现在柱子也要走那条路,这可不行,我们身为长辈可不能看着他与人民走上对立,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虽然听不懂他这一串的话,可也点头附和。
“对对对,老何,不能让柱子犯错误,你要好好管管。
你要是管不了就交给我,你把他绑了,我拿皮带替你教训。”
“哼哼,老刘,就你,也配?”
何大清不屑地回了刘海中一句,又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才是资本家,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个德性,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
我告诉你,就你那套去唬别人还行,想唬我没这么容易。”
易中海心中的火噌噌往上冒,这个何大清现在是真难忽悠。
“老何,你别乱想,我没有说柱子是资本家,我是说他的行为很危险,你要多管管。”
何大清见他还不死心,懒的再多说,起身就要走。
刘海中见他要走,起身拉住他。
“何大清,你给我站住。”
何大清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易中海拉住坐下。
“老何,你看你这是干嘛,咱们老兄弟几个好长时间没见了,再聊聊。
再说了,柱子今晚不回来,你也没个住的地方,今晚就在我家睡好了。”
何大清坐下,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到现在柱子还没回来,看来真像他们说的今晚不回来了。
这小子到底发了多大的财,有钱在外面买房子。
就在他走神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缓慢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一下下戳在地面的“咚咚”闷响。
节奏缓慢又熟悉,不用看也知道是聋老太来了。
易中海快步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果然,门外站着拄着拐杖、身形佝偻的聋老太。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坐,快进屋。”
聋老太慢悠悠地挪动脚步走进屋里,浑浊昏花的老眼缓缓扫过屋内众人。
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眼中全是鄙视。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何大清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意外。
何大清看到她这反应,心中就是一动。
“老太太,咱们可是有好久没见了,瞧你这样好像不想我回来?”
聋老太回过神,在易中海搀扶着坐在桌前。
“原来真是何大清回来了,我说今天中海怎么没给我送饭,原来是在这儿陪着客人聊天呢。”
易中海闻言脸上挂满尴尬,心中却是冷笑一声。
他哪里是忘了送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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