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灵泉空间内。
木桶里泡着杨厂长。
他再次被泡在木桶里,只不过这次的水不是冰水,而是开水加一些灵泉水。
五肢依然不见,躯干上满是伤痕,但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嘴里的东西被他不小心吞了下去,但他依旧虚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木桶旁边,堆着一座小山。
不是尸山。
是钱山。
大黑十捆成一扎扎的,堆得像砖块,粗略估计有七八万。
这在六十年代,是一笔天文数字。
旁边还有一小堆外汇券,花花绿绿的,面额都不小。
还有两箱小黄鱼,两箱大黄鱼,金灿灿的。
一箱珠宝玛瑙翡翠镯子珍珠耳环……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这些都是杨厂长这些年贪污得来的。
或者说用无数人的血,换来的。
林天飘在半空,俯视着木桶里的杨厂长,又看了看那堆钱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杨厂长,刚才那一出戏,怎么样?”
杨厂长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林天,眼睛里满是仇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深深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嘶哑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想怎么样。”
林天飘到木桶边,蹲下身,与杨厂长平视,“就是想问问你,你说这么一来,秦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
杨厂长愣住了。
他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但林天的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本能地思考起来。
秦明他们……
看到自己被吊在半空,看到野狗,看到自己凭空消失……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他们会以为…你把我带走了……”杨厂长艰难地说。
“然后呢?”林天追问。
“然后…然后会找我……”
“去哪儿找?”
“……”
杨厂长答不上来了。
林天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他们会去找你的孩子。”
他替杨厂长回答了。
“因为你死了,至少在他们看来,你离死不远了,而邪祟报仇,讲究斩草除根,好比贾家。
所以,他们一定会去找你的两个儿子,想赶在我之前,保护他们。”
杨厂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
“我怎么了?”林天歪了歪头,“我是不是很可爱?”
魔鬼吧。
“说实话,你孩子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杨厂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那希望就被林天的话浇灭了。
“但有官家帮忙找,可比我这无头苍蝇,方便多了。”
林天笑得更灿烂了,“时间一到,我直接去派出所取人就行,你说,是不是很方便?”
“林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杨厂长终于崩溃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依然微弱得像蚊子叫。
“不得好死?”
林天摇摇头,“杨厂长,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有用吗?”
他站起身,飘到那堆钱财边,随手拿起一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
“你知道吗?”
“我父亲一辈子,都没摸过金子,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钱,给我和妹妹一人打一个金戒指,等我们以后各自结婚的时候戴。”
他转过身,看着木桶里的杨厂长:“可现在,他死了,永远都见不到了。”
他手一松,小黄鱼掉回箱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金子,沾满了血,无数人的血。”
空间死寂。
只有杨厂长微弱的喘息声,和木桶里灵泉水泛起的轻微涟漪。
良久,林天再次开口:
“杨厂长,你说,这笔债,该怎么还?”
杨厂长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或者说,答案早就写好了。
用血写好的。
而他,只是其中一个字。
……
四九城的街道上空荡荡的。
李所长带着小王他们,在胡同里四处寻找偶尔传来犬吠声的地方。
“所长,这黑狗可真不好找啊。”
小王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咱们都转悠两个小时了,连根黑狗毛都没见着。”
李所长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何尝不知道难找?
刚过大荒年,人都吃不饱,哪有粮食喂狗?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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