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挂牌子的会拦人。”
付绍津接过来往脖子上一挂,低头看了看,是一张硬质的卡片,上面印着“临时访客“四个字,底下有个编号,还盖了码头办公室的章。
他用手摸了摸卡片边缘,嘀咕了一句:“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冯靖城也把通行证挂上了。
他多看了保安一眼,发现保安脚边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茶水已经泡得发白,显然在这儿站了不少时候了。
可那人站姿始终没塌下去,腰板挺着,目光一直在前方扫视。
冯靖城心里也意识到,林姣把这码头管得比外面看着要紧得多。
三人一同进入码头,没了码头外面的一些建筑物遮挡,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下午的阳光铺开在整片水泥地面上,东边那片区域已经被铁皮围挡隔开,隔着围挡能听见工程机械低沉的轰鸣声,挖土机一斗一斗地掘着地面,混凝土搅拌车在旁边缓慢地倒车,工人们戴着头盔在基坑边上跑来跑去。
西边还在正常运营。
一艘吃水很深的货船正靠在泊位上卸货,吊臂缓缓转动,钢丝绳绷得笔直,把一捆捆用防水布裹好的货物从船舱里吊出来,稳稳地落在等在下方的车上。
车辆一侧站了个指挥工,双手举着红绿两面小旗,左挥右挥,吊臂就跟着他的旗子精确地移动,一捆货落下来,连个晃荡都没有。
棚户区已经拆完了,原先那片低矮杂乱的自建房被推成一片平地,这会儿铺了一层碎石,暂时用作材料堆放场。
几摞钢管和成袋的水泥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竖着块木板,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钢筋、水泥、沙石“三个分类,每个类别底下还注着数量。
冯靖城开口询问,“你一个人管这么多事,忙得过来吗?”
“所以我才要招人啊。”林姣笑了一下。“我一个人又不是三头六臂。”
到了办公楼跟前,徐旻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今天也是一身工装,手里夹着一本黑色的文件夹,看那厚度应该是近几天的工单汇总。
见到林姣的车停稳,他快步迎上来,先朝副驾驶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然后视线往后座一扫,看到了两张陌生的年轻面孔,目光微微一顿,但什么都没多问。
林姣推开车门下来,顺手整了整衣摆,跟徐旻打了个招呼,然后侧过身指了指身后跟下来的冯靖城和付绍津。
“这是冯靖城、付绍津,我同学。今天正好有空,想过来看看码头怎么运营。”
徐旻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飞快地过了一遍。
一个高大沉稳,一个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一看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
林姣接着道:“你让蒋峪带他们转转吧,注意安全就行。工地那边还在施工,别让他们往危险的地方去。”
徐旻应了一声“好”,转身朝办公楼门厅里喊了一嗓子:“蒋峪!过来一下。”
蒋峪快步走出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同色系的工装内衬。
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工牌,银灰色的塑料牌面印着“码头安保组“四个字和他的编号,扣得端端正正。
腰带上别着一部黑色的对讲机,天线高高翘起,通话键的位置磨得微微发亮,显然每天都用得很勤。
他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头发剪短了,下颌线比从前更硬朗了几分。
蒋峪走近了,目光先是落在林姣身上,咧嘴笑了一下:“林小姐。”
然后自然地转向冯靖城和付绍津,朝两人点了下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往码头深处那排仓库的方向一引:“两位,跟我来。我先带你们看看码头的作业区,那边泊位上有船正在卸货,正好能瞧见是怎么操作的。”
冯靖城客气地点了点头,抬步跟上去。
付绍津倒是快走了两步凑到蒋峪边上,探头去瞧他腰上那部对讲机,一脸好奇地问:“你这对讲机能呼多远?码头这么大,信号覆盖得了吗?”
蒋峪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够用,码头区里配了两个中继台,走到最远的泊位也能呼得通。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可以试试。”
三个人说着话就沿着水泥路往码头深处走去。
日头底下,蒋峪的工装后背已经被汗洇出浅浅的痕迹,但背影挺拔,走路带风。
办公楼门口安静下来。
徐旻目送他们走远了,这才转头看向林姣,低声问了一句:“这两位……来头不小?”
林姣收回视线,嘴角弯了一下:“冯家的,要是搭上关系,以后冯家的船运生意未必不能拿下来。”
徐旻听到这两个字就明白了,只是“嗯”了一声,让开位置,请林姣进门。
而远处的码头上,蒋峪已经领着冯靖城和付绍津连带着保镖一行人走到了泊位边上。
码头泊位一字排开,几艘中型的货船正靠岸卸货,吊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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