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抢过一遍之后,剩下的更是少得可怜。
骑兵将领带着人赶到下一个县城时,往往发现城门紧闭,县令站在城头上,满脸为难地说:“将军,真的没有了。”
可骑兵不管这些。
没有?那就抢。
于是高句丽的骑兵开始抢自己的百姓。
抢了东县补西县,抢了南镇补北镇。
百姓的种子粮被抢走,明年的地没法种。
恶性循环就是这样形成的,唐军抢了一波,然后又被自家人在抢一波。
唐军在乡野、在庄园抢,县城他们是不攻的。
而现在县城也被抢了,被高句丽的骑兵抢了。
本就不富裕的高句丽,因为这次的出击,让各县粮草更是雪上加霜。
而没被抢过的县城,很快就变成了流民潮的源头。
百姓拖家带口,往大城跑,往平壤跑,往一切可能有粮的地方跑。
路上饿殍遍野,倒下的没人埋,活着的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唐军几乎完成了战略目标。
按照预定路线,各编队开始向北撤离。
各编队从高句丽的后方同时动身,像退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缓缓收拢。
有的编队走东线,穿过山谷和密林。
有的走西线,沿着海岸线北上。
有的走中线,大摇大摆地从官道上撤。
唐军撤回北山大营后,算了一笔账。
问:十万骑兵,一人双马或者三马,两个月要吃掉多少粮食?
问:十万骑兵,一人双马或者三马,两个月能带回来多少粮食?
问:十万骑兵,一人双马或者三马,两个月的时间能破坏掉多少良田,烧掉多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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