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招牌的木头瞅着是新的,估计刚来不久。这种肯定是私人运输队,人少,平时司机肯定都在外面跑车,最多就留个做饭看门的婆娘或者老头。我看……就这儿?咱们悄悄摸进去,咋样?”
赵黑虎仔细观察着那个院子。
院子静悄悄的,没听到人声,临近午饭点了,烟囱里飘出袅袅的炊烟,伴随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几个人顿时觉得有些饿了。
“有人在做饭。”
赵黑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就这儿了。老规矩,进去先控制住人,动作要快,别弄出太大动静。黑豹,豁牙,你们俩先过去看看情况。”
赵黑豹和另一个缺了一颗门牙的汉子“豁牙”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摸到院门两侧,打量着里面的布置。
只见偌大的院子里堆了不少杂物,仓库门关着,仓库边上有两个厢房,还有个小厨房,此时里面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两人对视一眼,朝赵黑虎点点头。
赵黑虎打了个手势,他和墩子推开虚掩的那扇木门,闪身而入,王老五和他爹娘也跟了进去,豁牙迅速回身把院门关上,插上门闩。
顺达运输队院内,王桂芬正在准备午饭。
花磊说了,今天中午不回来吃,只有周建国和吴大勇会回来,她估摸着时间,炖了一锅白菜粉条,还切了点五花肉放进去,给干活的男人们加点油水。
又蒸了一屉二合面馒头,满屋的香气。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
王桂芬正忙活着,听到院门似乎“吱呀”响了一下,以为是周建国他们回来了。
她心里一喜,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湿手,一边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
“回来啦?准备吃……”
话没说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进来的不是周建国他们,而是几个面生的陌生男人,一个个眼神不善,看着就不像好人。
尤其是为首那个国字脸、下巴有颗黑痣的壮汉,手里还拎着一把用脏布裹着的长条形状的东西。
王桂芬是吉省来的,以前那会儿,汉子们隔三差五就上山打猎,哪能不知道那包的是什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退回厨房关门,但赵黑虎动作更快,一个箭步冲上来,那裹着布的枪管直接对准了她的胸口。
“别出声!敢叫我就打死你!”
虽然是冬天,但身上的衣服几天没洗了,再加上他们为了躲避公安,折腾了半天,一股浓重的汗馊味迎面扑来,熏得王桂芬差点窒息。
她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腿一软,差点瘫下去,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用力摇头。
与此同时,赵黑豹和豁牙也迅速窜了出来,开始搜查院子,每间屋的门都踢开看了看。
很快,赵黑豹回来汇报。
“虎哥,屋里没人,就这老娘们一个!”
“嗯。”
赵黑虎点点头,但手上的枪依旧举着。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吓得脸色惨白的中年妇女,见她穿着干净,收拾得也利落,又吸了吸鼻子,嗅着空气中诱人的饭香,心里很是满意。
有地方住,有现成的饭,还有人伺候!
赵黑虎对守在门口的豁牙说。
“松开她,把门关死了。”
豁牙立刻把院门后的木闩插得死死的。
赵黑虎这才目光阴冷地看向王桂芬。
“听着,老婆子,我们就是路过,借你这地方歇几天。你老老实实的,给我们弄点吃的喝的,让我们睡个好觉,住舒服了,我们自然不为难你。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的枪管前伸,狠狠戳了戳王桂芬的胸口,力道不轻,疼得王桂芬闷哼一声。
“哎哟——”
“老子就崩了你,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院子!听见没有?!”
王桂芬的眼泪都迸出来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心底的恐惧快速蔓延开来。
她年轻时是经历过动荡年代的,跟着周建国东奔西跑讨过生活,见过不少三教九流,也听过不少骇人听闻的事。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越慌死得越快。
王桂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听……听见了……好汉别杀我,我……我听话……”
“你这运输队的男人们呢?”
“他们……他们出去干活了,得……得天黑透了才能回来……”
她半真半假地说,没提他们中午其实就会回来,也没说具体有几个人。
“正好,老子先休息会儿。”
赵黑虎也没细问,反正这么小的运输队,肯定没两个人,就算回来了,他们这么几号人在呢,都是在刀子上舔血的主儿
>>>点击查看《重生七零挺孕肚下放?病弱军医丈夫会保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