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花蔓一把抓住那年轻公安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对方“哎哟”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跑的?怎么跑的?”
那年轻公安这才仔细看她。
“你是谁啊?”
“我是市局的花蔓!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小公安虽然没见过花蔓,但听说过这个人,毕竟赵伟手下的人就那么多,而花蔓、许明和老陈都是其中排的上号的人物。
他脸色一变,连忙道。
“大概……大概一个多小时前,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快到西直门桥那边的小路时,突然冲出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把咱们的车别停了!车上下来四个人,都拿着家伙,有土枪,有砍刀,二话不说就把车围了!”
“当时就两个人押送,对方人多,还突然袭击,开车的小陈肩膀挨了一枪,那三个人犯被他们抢上车就跑了!后面……小陈被松哥送去军区医院了,伤不轻,但好在没生命危险。所里上报了市局,现在几个所都动了起来,正全城搜捕呢!”
花蔓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大白天的,这群人敢持械劫夺押解人犯,绝对不是普通的人贩子小团伙!
她想起早上那三个人,被抓的时候虽然愤怒,但似乎并不惊慌……原来是还有同伙,而且是有组织的同伙!
“早上抓的那三个人,在车上有问出什么了吗?”
年轻公安挠挠头。
“松哥就问了基本情况,那男的好像叫王老五,老太太是他娘,老头是他爹,说是冀省那边一个村子的。具体的还没来得及问,想着先送回来,没想到……”
冀省村子……一家子……
花蔓的大脑飞快转动,努力回忆着上辈子的事。
她记得八十年代初,在冀省和鲁省的交界处,确实有些偏远村庄,因为历史原因和极端贫困,整村整族地从事拐卖人口的勾当。
他们互相认识,配合默契,形成了严密的地下网络,且做起事来心狠手辣,极其难缠。
难道就是这些人?
蝴蝶的翅膀果然改变了很多事。
前世她并没有遇到过这个案子,或者案子发生在了她不知道的时候和地方;现在因为她的介入,提前抓了人,也提前引出了这群隐藏在暗处的组织。
“他们往哪儿走了,有线索吗?”
“目前只知道往西郊方向跑了。那边是城乡结合部,胡同多,荒地也多,还有不少废弃的工厂和仓库。市局已经协调各所,设卡盘查,但范围太大了,搜起来难度很大……”
年轻公安有些忧心忡忡。
“而且那面包车没牌照,特征也不明显……”
这年头没有天网监控,没有手机定位,全靠人力摸排和群众举报,要找一辆没特征的面包车,无异于大海捞针。
对方如果有预谋,找个地方一藏,短时间内很难找到。
“我知道了,谢谢。”
花蔓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她心头有些隐隐不安。
这群人胆大包天,手段凶残,逃脱后绝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会作案,或者……报复?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
花蔓看看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想了想,决定先回市局,看看搜捕有没有新进展。
与此同时,西郊,纺织厂附近。
一辆右前灯破碎的白色旧面包车,在狭窄的胡同里七拐八绕,最后开进了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无人空地。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几个人鱼贯而下,走在前面的,赫然就是早上被抓的王老五和他爹娘,而另外四个蒙着脸的汉子,正是劫走他们的人。
“妈的,真是晦气!”
四人摘下了蒙面布,露出真容。
他们的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面容粗犷,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凶悍,身上带着一股匪气。
为首的是个国字脸、浓眉、下巴有颗黄豆大黑痣的壮汉,约莫四十岁,名叫赵黑虎,是这帮人的头儿。
他一下车,就回手给了王老五一记狠狠的耳光。
“废物!一家子废物!”
赵黑虎骂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王老五脸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他。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京城这地界水深,让你们小心再小心,搞点零散落单的就撤!你们倒好,大白天在邮局门口就敢动手?还他妈被个女公安当场撂倒了?咱村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到粪坑里去了!”
王老五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顿时肿起来,捂着脸,缩着头,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爹,早上那个老头王全有,这会儿佝偻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讪笑,凑上前讨好道。
“虎子,虎子息怒……我们也是看那娘们一个人带孩子,母子俩长得都不错,能卖上好价钱,谁曾想……”
“想个屁想!”
赵黑虎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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