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花蔓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抹了把脸,找到护士询问了转院所需的手续,提前把准备工作做好。接着,她给市局自己的部门打了个电话,简要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花蔓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她看了一圈,在重症室外的走廊里找了个塑料椅坐下,半眯着眼,等待纪清宇的到来。
一个多小时后,一辆闪着顶灯的救护车在涿县人民医院大门口停下,纪清宇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一下车就直奔急诊。
在看到花蔓那张苍白的脸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半弯下腰,握住她冰凉的手。
“蔓蔓,我来了。大哥情况怎么样?”
“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但意识一直没恢复,转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再和医院做下交接签字就好。”
“好,我们这就走。”
纪清宇不再多说,和县医院的医生快速交接了病情和用药记录,又仔细检查了花磊的固定情况,确认无误后,指挥着人将担架抬上救护车。
花蔓跟在他身后上了车,救护车再次呼啸着离开,朝着京市全速前进。
车内,纪清宇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温热的纸包,递到了花蔓面前。
“这是我刚路过国营饭店买的包子,还热乎着,你多少吃点。”
说话间,他又拿出一个水壶,拧开壶盖塞到她手里。
“先喝点温水暖暖胃,大哥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会难过的。”
花蔓看着那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确实饿坏了,从昨晚接到消息到现在,神经一直紧绷着,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她抬头对上纪清宇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他昨晚肯定也没睡着吧?
想着,心里又有些心疼。
“你吃了吗?”
“吃了,早上和安安一起吃的。”
尽管他没有半点胃口。
“好。”
她先喝了两口水,然后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可她却食不知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花磊的脸。
“大哥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纪清宇沉吟片刻,斟酌着词句。
“脑部撞击一般都伴有脑震荡,清醒时间因人而异。回去后我先给大哥做CT检查,排除颅内出血或水肿,再对症下药。”
花蔓点点头,没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救护车直接驶入京市军区医院的急诊通道,医护团队立即接手,将花磊送进了手术室。
花蔓坐在外面,再次陷入漫长的等待。
由于纪清宇亲自打过招呼,影像科才同意将当天上午的检查优先安排给花磊。
此时国内的CT机扫描速度比较慢,图像也只有黑白灰阶的粗略断层,远不及后世清晰,但也足以判断是否存在明显的血肿和骨折了。
纪清宇全程在一旁紧盯着屏幕,生怕遗漏任何细微的阴影。
万幸的是,检查结果显示:花磊脑部未见明显颅内血肿,但存在中度脑挫裂伤和脑水肿,不过暂时无需手术。
纪清宇总算是松了口气,为花磊进行常规治疗后,又检查了他几处骨折的处理情况,发现县医院的主任医师还是有点水平的,处理得都很妥当,便将人重新推了出来。
“清宇!”
一出手术室,花蔓立刻冲上去,纪清宇伸手稳住她的身子,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蔓蔓,别担心,大哥没事。”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花蔓的眼眶微微泛红,双手下意识抓住了纪清宇的手臂,仿佛他是此刻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依靠。
纪清宇感受到她指尖的用力,心中发软,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我怎么会骗你?大哥没有颅内血肿,只是有些脑挫裂伤和脑水肿。他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醒过来。”
花蔓闻言,悬着的心微微落下半截。
她看着被安排进单人病房的哥哥,尽管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却明显好转了些,不再是死灰般的颜色,这才相信纪清宇并非刻意安抚她。
“清宇……”
她本想说声“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过生疏——可若没有纪清宇,大哥绝不可能得到如此迅速且妥善的救治。
“你我之间,不需要客气。”
纪清宇显然猜到了她的心思,温柔地对她笑了笑,随即不顾旁人调侃的目光,牵起花蔓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进了屋,他拉着花蔓在凳子上坐下。
“蔓蔓,你等我一会儿。”
纪清宇出门后,没几分钟便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暖瓶。
他找出瓷盆兑好热水,拧了热毛巾,极其认真地,一点点为她擦去脸和手上的污渍。
花蔓就那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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