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蔓激动过后,反而沉静下来。
“是拦路抢劫吗?”
“十有八九!据道班工人说,现场路面留有杂乱的轮胎印和脚印,初步判断……花磊绝对是遭遇了抢劫。”
花蔓的拳头顿时攥紧了。
“我现在去医院!”
她抬起头,眼中透着骇人的悍厉。
“这是一起恶性抢劫伤人案,许组长,我请求上报,封锁相关路段,排查可疑车辆和人员!”
花蔓和许明平级,平日里她都叫许明,此刻连“许组长”都喊上了,许明自然不敢耽搁。
“嗯,我这就安排!”
“好!”
时间是生命,也是破案的关键,几辆警车呼啸着冲出市公安局大院,朝着“老鹰嘴”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车上,花蔓在心中暗暗祈祷:大哥……你千万不能有事!
那些胆大包天的混蛋,一个都别想跑!
老鹰嘴,因为其所在位置的山路有一处急弯,形似鹰嘴而得名。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侧是山壁,一侧是陡坡,夜间又没有路灯,是事故和犯罪案的高发地段。
警车赶到时,现场被道班工人保护起来,一前一后两盏警用探照灯开着,将有些发暗的天色照得亮如白昼,现场情况一览无余。
一辆老黄河卡车斜停在路边,车头左侧狠狠撞在山壁上,凹陷进去一大块,风挡玻璃呈蛛网状碎裂,驾驶室的门开着,座位上、方向盘上、仪表台上,溅着点点血迹,这时已经发黑了,瞧着触目惊心。
花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向车厢查看。
里面只有一些散落的粉条碎和核桃壳,证明这里曾装载过这些货物,除此之外,连个麻袋都没剩下。
花蔓和技术员戴上手套,仔细勘察周围。
“花组长,过来看这里!”
一名技术员指着驾驶室下方的地面。
“有滴落状血迹,延伸向路边……受害者可能受伤后,自行或被人移动过。”
许明蹲在车头前,接着分析。
“车头撞击痕迹符合紧急避让或失控后撞山,但刹车痕迹很短,不像是正常刹车……更像是被迫急刹。”
花蔓沉着脸,缓缓绕着车走了一圈,在车厢后部的泥地上,发现了不少纹路清晰且不属于同一人的脚印,而车厢锁也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她走回许明面前,声音冰冷。
“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这些人绝对是有备而来。他们知道这辆车今晚要经过这里,知道车上有货,甚至知道司机只有一个人。”
“查查我大哥在涿州接触的所有人,包括装货的厂子、联系货源的人,路上可能停靠的地方……”
“还有,排查最近在京冀沿线活跃、有抢劫前科或嫌疑的车匪路霸!这么一大批农副产品,他们没那么容易销赃,肯定有渠道!”
许明知道花蔓的怒火,立刻安抚她。
“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把人抓住,给花磊一个交代。现在我回市局,你先去医院吧。”
“好,辛苦了。我去看看我哥,他要是醒了,我会试着问问能不能找到线索。”
花蔓看了一眼仍在勘查的现场,她必须第一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这里交给我,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距离老鹰嘴位置最近的,是冀省涿县人民医院,花蔓跳上一辆警车,车子再次发动,疾驰而去。
到达医院时,天已大亮。
涿县人民医院的医疗条件虽然一般,却也人来人往。
花蔓冲进急诊室,一眼就看到“手术中”的红灯还亮着,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随手抓住值班室的一名护士询问情况。
“同志,请问今早是不是有个头部受伤的男同志被送来?”
护士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发火骂人,但一听她的问话,顿时理解了她的心情。
她们医院不大,平时重症病人不多,根据花蔓的描述,她不用细想就能对上号,立刻明白说的是谁。
“那位男同志啊,我们主任给他做了初步检查,头部遭受重击,有脑震荡,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骨折,失血较多,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在手术中。”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几个字,花蔓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可随即又被满满的愤怒取代。
多处软组织挫伤和骨折,失血较多……
那些混蛋,怎么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花蔓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做完了,病人身上有几处骨折,已经做了缝合固定。他失血比较多,我们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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