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许明从冀南省回来了,带来了重要的线索。赵伟回来了,而花蔓恰好也在市局,一屋子都是人。
“赵队,我们查到了!”
许明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随即说起了这次去调查得到的情况。
“陈铁牛的儿子小豆子,当年确实是发烧烧成了肺炎,但陈铁牛并不是没钱治疗,而是有人故意阻止他去医院!”
“故意阻止?为什么?”
“我们到了陈家庄,找到老支书和当年给小豆子看病的村医。老支书说,当年公社书记想侵占陈铁牛的工作和宅基地,陈铁牛不愿意,两人就发生了冲突。后来小豆子高烧不退,陈铁牛想带他去县医院,公社书记却从中作梗,硬说陈铁牛是反动分子,不准他离开村子。”
花蔓问了个关键问题。
“这个公社书记是不是和间谍组织有关系?”
“没错。”
许明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村医说,当年他发现小明的病情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发烧,更像是被人注射了某种药物加重了病情。而且,村民们有人看到过一个陌生男人,多次去找公社书记。那个男人的长相,和我们掌握的一个境外间谍的画像很像!”
“这么说,小豆子的死,确实是间谍组织策划的?他们利用公社书记,阻止陈铁牛带儿子治病,然后再以报仇为诱饵,吸引陈铁牛加入他们?”
许明脸色不太好,点点头。
“嗯,老支书还说,陈铁牛最后没办法,是带着重病的小豆子偷跑的,之后再也没回来过。村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带着小豆子四处治病去了,没想到小豆子早就死了,而陈铁牛也成了一名间谍。”
赵伟冷哼一声,眼神晦暗。
“这些村里的村官们,也该是时候好好整顿整顿了,官不大,本事倒是不小!人你们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
“拉下去好好审审!”
“是!”
与此同时,沪市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给苏婉汇款的匿名账户,确实来路不正,而她家的情况也很不乐观。
苏婉的母亲三年前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和后续治疗的医药费;弟弟最近也因为打伤了人,被抓进了派出所,对方要求赔偿高额医药费,否则就要追究责任。
间谍组织正是利用这些,引诱苏婉为他们做事,承诺只要拿到抗疟增效剂的配方,就帮她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现在,我们终于找到他们的软肋了。”
赵伟看着手里的调查结果,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抓紧时间,准备审问!”
下午,审讯室再次打开。
这次,依旧是先审陈铁牛。
赵伟没有直接问,而是把一张照片放在了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笑得一脸灿烂。
陈铁牛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死死盯着照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是他的儿子,他心里最痛的伤疤。
“这是你儿子陈小明,对吧?”
小豆子,只是孩子的小名。
“我们派人去了你的老家陈家庄,查到了当年的事情。你加入间谍组织,替他们做事,都是想报复公社书记,对吗?”
陈铁牛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神情扭曲。
“是又怎么样?!他害死了我儿子,他该死,我却弄不死他!”
对方答应,如果他成功拿到配方,就立马让公社书记暴毙,可惜就差一点,他就要成功了。
赵伟脸上露出了一个悲悯的神情。
“你被他们骗了,害死小豆子的真正凶手,就是他们。”
陈铁牛猛地抬头,高声道。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那个公社书记,也是拿了间谍组织的好处,这才配合他们行动,阻止你带小豆子去治病。不仅如此,他们还故意加重了小豆子的病情,加快了他的离世。然后以替你报仇为诱饵,以此吸引你加入他们,为他们做事。”
“不——!”
陈铁牛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胡说。”
赵伟把调查记录放在他面前。
“这是他们几个的证词,你们公社的书记也招了,还有那个间谍的画像。你自己看,是不是和你联系的那个男人?”
陈铁牛颤抖着手,拿起调查记录,一行一行地看着。
当看到看到那个熟悉的间谍画像时,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是他……竟然是他害死了小明……”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我真傻,我竟然相信了他的话……我对不起小明,对不起国家……”
赵伟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头也是难受不已。
“陈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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