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花磊把东西收拾好,先丽继续炒菜,花磊坐在小板凳上烧火,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感觉幸福极了。
能娶到先丽,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夫妻俩亲亲热热吃了晚饭,收拾完厨房就早早洗漱好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先丽去学校了,花磊找出了先丽给他买的白衬衫和工装裤,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上皮鞋,看起来特别精神。
十点多,花磊骑着车拎着礼物,往车队后面的家属院去。
家属院都是小平房,红砖墙,水泥地,每家每户都有个小院子,院子里不是种着青菜就是种着花草,挺热闹。
路上碰到不少车队的师傅,花磊都恭敬地打招呼。
“刘师傅,吃饭去啊?”
“张师傅,这您儿子啊,长得真高!”
师傅们知道他是周建国的徒弟,也都笑着回应。
花磊一路寒暄,找到了三排四号,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笑和炒菜的香味。
他推开门,冲里屋喊了声。
“师傅?我是花磊!”
里面立马传来周建国的声音。
“磊子来了,快进来!”
进去后,堂屋里摆了张方桌,几个穿工装的人正坐在那里抽烟聊天,都是周建国的兄弟,有车队的师傅看到花磊进来,笑着招呼。
“磊子来了?快坐!”
周建国的爱人王婶从厨房里出来,她是个朴实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和气的笑。
“磊子快坐,菜马上就好。”
“师娘好。”
花磊笑着喊了人,把礼物放在侧边的柜子上。周建国看了一眼,假装生气道。
“你这小子,吃饭就吃饭,还带啥礼物?你人来就行了。”
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对那堆东西里的大前门很满意。
没白对这小子好。
“师傅,也没啥好东西,就是一点心意,祝您生日快乐。”
“行行,过来坐。”
花磊找了个空位坐下,给大伙儿递烟倒茶,大家都夸周建国收了个好徒弟,周建国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小子就是勤快,懂事!”他说。
没一会儿,菜就陆续上来了,满满一桌子,都是家常菜,王婶做了红烧肉、清炖鸡、凉拌黄瓜、炸花生米,还买了卤味切了拼盘,都是难得的硬菜。
最后,王婶端上一大碗鸡蛋面,上面有两个荷包蛋,是给周建国的生日面。
“这是给你的。”
大伙儿一起喊。
“老周,生日快乐!”
“哈哈哈!大家都快乐!”
所有人都端起搪瓷缸,里面装着散装的白酒,碰了碰缸沿,一饮而尽,白酒辣得人直咧嘴,但也挺过瘾。
花磊酒量浅,抿了一小口,就辣得满脸通红,引得大伙儿哈哈大笑。
“磊子,你这酒量不行啊,还得跟你师傅多学学!”
“学啥学!你们别听他们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以后记住了!”
“我记住了,师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师傅们喝得差不多了,有的开始唠嗑,有的去抽烟,有的解决人生大事。
周建国把花磊叫到院子里,搬了两个小马扎,坐在槐树下,自顾自点了一根烟。
看着落了一地的槐花,他悠悠开口。
“磊子,你跟着我学车,这技术学得差不多了,做人的道理,我也跟你说了不少,今天喊你过来,不光是过生日,还有些话想跟你好好说说,都是开车这行里的弯弯绕绕,你记在心里,对你以后有好处。”
花磊立刻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听着,像个上课的学生。
“师傅,您说,我一定记牢。”
“你也知道,这年头,司机是个吃香的行当,手里握着方向盘,跑遍天南地北,比别人多些机会,也多些诱惑,这行里的门道你不能乱学,但也不能不学,让人欺负了去。”
“嗯嗯,我听着的。”
“首先,以后涉及到跑长途的时候,难免有人托你带东西,”
周建国怕他听不懂,一点点掰开了讲。
“这各地的物资不一样,比如南方的绵绸、白砂糖,北方的山货、粉条,这些东西在当地不值钱,到了别处就成了紧俏货,有人会托你捎带,给你点好处费,也就是赚点差价。”
“这事儿认真说起来,其实不算啥大错,这年头计划经济,大家都不容易,赚点外快贴补家用,没人会真的去说啥。”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
“但你记住,有三样东西不能带:一是违禁的东西,比如烟土、假药,碰了就是掉脑袋的事;二是公家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钉子、一块木头,都不能动,被车队发现了,直接开除;三是太贵重的东西,容易惹祸,万一丢了,你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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