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起身,去拿家中的相册。
这时,纪清宇从厨房走了出来,他擦了擦手,在花蔓身旁坐了下来。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说安安像你。”
袁莉拿着相册走了过来,在花蔓的另一侧坐下,翻开相册,指着一张照片说道。
“蔓蔓,你瞧,这是清宇1岁的时候,和安安是不是很像?”
花蔓仔细端详照片里的小男孩,圆溜溜的大眼睛,胖嘟嘟的脸蛋,咧着嘴笑得格外灿烂,的确和安安有七八分相似。
她笑着看向纪清宇,打趣道。
“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呀。”
纪清宇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没你可爱。”
袁莉又翻到另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纪清宇大约五六岁的模样,身着一身小军装,戴着军帽,笔直地站立着,眼里透着一股倔强。
“这是清宇五岁的时候。”
花蔓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这简直就是我第一印象中清宇的缩小版,小表情一模一样。”
纪清宇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花蔓少讲些。
袁莉像是没听见,又翻到另一张照片。
“你看这张,是清宇十岁的时候,他代表学校去参加演讲比赛,还获了一等奖呢。”
照片上的纪清宇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站在讲台上,神情自信且从容。
花蔓眼中满是崇拜。
“哇,清宇,你好厉害啊~”
纪清宇温柔地望着花蔓。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看了一会儿相片,袁莉见安安开始打哈欠,觉得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合上相册。
“蔓蔓,你们这一路奔波也累坏了,房间就在二楼,我都给你们备好了,你们俩带着安安上去睡个午觉吧,晚点再起来吃晚饭。”
“谢谢妈。”
纪清宇站起身,伸手接过安安。
“妈,那我们去睡会儿,您累了一上午,也去休息一下吧?”
“行,妈知道了。”
花蔓跟在他身后,一家三口往二楼走去。
袁莉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模样,心中再次感慨:亏她和老纪还担心儿子找不着对象呢,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二楼的地板是木质的,已经有了些年头,偶尔踩上一块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走廊尽头摆着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柜,柜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边角有些卷翘。
纪清宇推开最东边的主卧门,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鼻而来。
花蔓走进去,只见房间约莫十五平米,窗户挂着蓝白格子的粗布窗帘,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正中摆着一张双人木床,床头贴着毛主席语录“为人民服务”,床尾叠着两床崭新的条纹棉布被褥,叠得方方正正。
床的一侧是一个三门衣柜,柜顶上摆着一个竹编收纳筐。
另一侧靠墙放着一张木质书桌和一把椅子,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个搪瓷杯、一本《毛泽东选集》,还有一盏带玻璃罩的台灯。
花蔓走到窗边,低头能看到院子里的白杨树梢,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曳。
“这间房的采光和通风真不错。”
他们的行李早就被放了上来,此时正堆放在墙角处。纪清宇把安安放到床上,然后打开行李,拿出两件换洗的衣服。
“楼上有淋浴间,蔓蔓,你去冲个凉吧?”
这两天一直都在火车上,又是各种转车,两人身上都出了汗。
花蔓点点头,她确实想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她接过自己的衣物,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我很快就出来。”
“你慢慢洗,不着急。”
花蔓走进淋浴间,里面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都是时下最好的牌子,她心中一暖。
毕竟没见到她之前,“花蔓”就等同于乡下杀猪匠的女儿,像纪清宇这种家庭极少有不嫌弃的,袁莉能做到这步,真的算很看重她了。
“清宇啊,你爸妈对你很好的……”
温暖的水流冲在身上,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不一会儿,花蔓洗好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纪清宇坐在床边,安安已经睡着了。
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块头笨重的铝合金吹风机。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纪清宇端了个凳子,放在淋浴间门口的位置,既能看到安安,又能使用插座。
安安这孩子一旦睡着了,便雷打不动,他也不需要担心吹风机的噪音会吵醒他。
“好呀~”
花蔓乖巧地坐下。
有权有钱就是好啊,瞧瞧,她在1978年就能享受到吹风机的便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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