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蔓依旧带着花磊去逛街,花磊心里着急,但是看着妹妹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了忍还是没催促。
到了晚上,兄妹俩早早睡下了,可早上天还没亮,花蔓却把花磊叫了起来。花磊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蔓蔓?你咋起这么早?”
“哥,别睡了,我们出去找周师傅。”
“啊?这么早就去?”
“嗯,周师傅每天清晨五点半从车队出发,这会儿已经四点半了,咱们得提前去城郊的岔路口等着。”
花蔓把烧开的水倒进搪瓷缸,递给他一杯,花磊挠挠头,反正妹妹总不会害他。
“好吧。”
两人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出门了。
四月的清晨,天色带着几分朦胧,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偶尔几个早起赶路的人匆匆而过。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兄妹俩脚步匆匆,朝着城郊走去。
一路上,花磊不时地打着哈欠。
“这开车比咱下地还辛苦啊,起这么早。”
“干啥都不容易,开车辛苦是辛苦,但待遇好啊,而且习惯了就觉得没啥了。”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城郊。
此时,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四周一片寂静。花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地方可真够偏的,也不知道周师傅啥时候能来。”
花蔓看了看四周,快速回忆。
上辈子,周建国在这里遇袭是六点半左右,地点就在附近废弃的砖窑,那里是去林区的必经之路,人迹罕至,最适合动手。
“哥,我们往那边再走点吧。”
花磊对妹妹的话言听计从,两人往林子里走,雾气没散,路边的野草挂着露珠,踩上去湿漉漉的。
砖窑的轮廓渐渐清晰,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草,周围静得能听见鸟叫。
“就在这儿等,他的车会从那边过来。”
花蔓指了指西边的土路,拉着花磊躲到砖窑后面的土坡下。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路上的动静,又不容易被发现。
“蔓蔓,你说周师傅真会从这儿过?”
花磊看着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心里怀疑。
“肯定会。”
花蔓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打听过了,他今天要去林区拉木材,这是必经之路。咱和人家都不认识,贸然找到单位去,人家肯定不搭理,这地方没人,我们想走走关系啥的,人家也方便考虑。”
“嗯嗯,你说得对。”
又等了一会儿,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一辆草绿色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车斗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车头上的“解放”二字已经有些褪色。
驾驶室里,开车的正是周建国,穿着工装,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胳膊。
卡车在砖窑旁停下,周建国推开车门跳下来,往砖窑后面走去,想去方便一下。
可就在他刚转身的瞬间,卡车上的帆布篷突然被掀开,五个穿着黑布褂子的汉子跳了下来,手里都拿着短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蔓蔓!”
花磊赶紧捂住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些人是……?”
“看起来不像好人。哥,我们上去把人收拾了。”
兄妹俩打小就习武,花磊不爱惹事,但遇到事情也不怕事,心中立马正义感爆棚。
“好!”
花磊在身边找了根木棒,率先冲了出去,花蔓紧随其后。
周建国刚解开裤腰带,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刚要回头,一根短棍就朝他后脑勺砸来。他下意识地偏头,棍子擦着耳朵过去,“咚”地砸在砖墙上。
“艹!哪个瘪三想暗算老子?!”
周建国骂了一声,转身就想往卡车那边跑,却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想跑?拦着他!”
领头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识相的就把车钥匙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横尸在这儿!”
周建国脸色一沉,心中快速盘算着如何应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你们在干嘛?!”
花磊已经冲了过来,手里的木棍一下挥出,砸在领头汉子的手臂上。
“哎哟!”
汉子吃痛,短棍掉在地上。
花蔓也冲了上来,举起木棍朝着另一个汉子的腿肚子打去,那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哪来的野丫头!敢管老子的事!”
领头的汉子怒喝,挥手让剩下的人动手。三个汉子立马围了上来,短棍朝着花蔓和花磊招呼过去。
花蔓侧身躲过一棍,反手用木棍勾住对方的脚踝,用力一拉,那汉子摔了个狗啃泥。花磊将一根普通的木棍舞的虎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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