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嫂子不是那种人,她只是想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且啊,你要是去了省城,你们不就能在一起了吗?”
花磊面露无奈,又叹了口气。
难道是他不想去吗?
“省城那么大,我去了能干什么呢?我一个村里人,没读过多少书,城里人找工作都不容易,我去了肯定更难。我已经答应先丽,等她那边有机会我再过去,要是我执意跟着留在省城,那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花蔓将手指捏在一起,又松开。
“哥,你得把格局打开些。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得想办法啊!”
花磊听了花蔓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能有什么办法?”
“哥,你想不想学开货车?”
花磊一下子愣住了,往灶膛添柴的动作停在半空,木柴滑落进火堆,溅起一串火星。
“开货车?”
花磊咂摸了一下这三个字,满是怀疑。
“蔓蔓,你这是说笑呢?咱村里连汽车都没见过几辆,更别说货车了。我一个庄稼汉,除了帮爹杀猪,哪能学会那玩意儿?”
他说着,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
这双手常年握锄头、挥杀猪刀,布满老茧,此刻还沾着草木灰,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握住方向盘的样子。
“哥,我没跟你说笑。我认识一个人,他在省运输公司第三车队当队长,姓周,叫周建国。我听他提起过,他们车队最近正缺人手呢。”
花蔓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上辈子的记忆。
当时她正跟着组织追击一伙违禁品倒卖犯,一路暗中从黑省追到吉省,对方是个小型团伙,一共五个人。
他们想悄悄把东西运出吉省,便盯上了周建国,起了半路抢车的念头。
几人提前潜伏在周建国的车厢里,等车开出吉省城郊后,趁周建国下车方便,这伙人就动手了。
他们身手不算太好,但仗着人多,下手又狠,差点把周建国打死。
是花蔓及时赶到,才救了他一命。
这辈子,她没加入组织,还给了赵伟他们赵家的线索,现在整个部门都去查京市赵家了,自然也没人留意到这伙倒卖犯。
没有她的出现,周建国肯定活不成。但她想起了这件事,这不正好能让花磊去捡这个救命之恩吗?
花磊听得眼睛都直了,连忙追问。
“真的吗?”
花蔓为人一向仗义热情,平日里就喜欢结交朋友,如今又住在公社,能接触到的人更多,花磊其实心里是信的。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哥,我还能骗你?”
花蔓给他认真分析起来。
“周队长的车队一直缺靠谱的人,开货车是技术活也是力气活,你身强力壮又踏实,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这年头货车司机多吃香啊,是铁饭碗,工资高,跑的还是省内线,以后你跑完运输,休息时就能去看嫂子,带她吃好吃的、买东西,这不两全其美吗?”
花磊狠狠心动了,又有些犹豫。
“可我连车都没碰过,人家是省运输公司的车队,能要我这个农村人吗?”
“怎么不能?”
花蔓立刻反驳。
“哥,你别老是农村人农村人的,农村人怎么了?你老实本分又肯吃苦,周队长最看重人品,肯定喜欢。再说车队里都会有老司机带新人,只要你肯学,肯定能学会。”
她拉着花磊的胳膊,语气诚恳。
“哥,我已经想好了。等过完年,我就给周队长写封信说说你的情况,再让公社开个介绍信,然后带你过去。”
到时候,她就估算好时间,带着花磊过去制造一场“偶遇”,顺便再“救”对方一次。
有了救命之恩,难道还换不来一个工作机会?
花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这是个好机会”,另一个说“你不行,别自取其辱”。
先丽的笑脸在脑海里浮现,想到她要去省城读四年书,想到自己要和她长期分居,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
花蔓翻了个大白眼,打断他。
她这个哥哥,上辈子和这辈子真是一点没变,总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不喜欢突破自己,说到底还是没自信。
花蔓给花磊打气。
“哥,我都给你想好了。等你去车队学习,晚上还能去上夜校。夜校专门教成年人认字、算数和简单的文化知识,你每天抽两个小时去学,用不了一年就是半个文化人,这样才能缩小和嫂子的差距。”
怕这话不够有分量,她又补了剂“狠药”。
“反正是想和嫂子一直在一起,将来赚大钱、生大胖小子;还是和她差距越来越大,最后分道扬镳各过各的,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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