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门栏上的风铃吹的得有些吵闹,田甜睡梦中感觉身边一直有人在说话。
嗡嗡的声音让她皱起了眉头。
“嘘,你小声点。”好像是古灵的声音。
随后就安静了下来。
她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等休整好已经是三日后,这三日静悄悄的,田甜身边没有发生什么事,可小院外的朝堂可是发生了巨大的碰撞。
先是三年前忠义侯的案子。
前段时间由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牵头,重查三年前世子爷毒害忠义侯的案件,证明了世子爷不存在作案动机和行为,现在又由长公主牵案呈上整理好的证词,向大家揭露出侯夫人以及其桓氏族人当年犯下的错处。
其中骇人行为震惊朝堂,更是让皇上震怒。
侯夫人和其桓氏族人对三年前的行为供认不讳,却对真实原因缄默不已,但如此做法,不单单是其对忠义侯不满,更有人提出这行动背后原因,是否是对圣上任命的爵位不满。
右都御史一马当先,率先大肆赞扬忠义侯生平,一反常态的站在桓柏瑜这边,斥责侯夫人蛇蝎心肠,为个人利益陷害朝廷忠良,更是不惜二度将唯一子嗣逼到绝境。
右都御史钱大人字字泣血,用语考究,更是将忠义侯正直的形象刻画的栩栩如生,一时间连陛下都有些动容。
言大人却瞧见有些不对,他的视线同江王爷对视一二,江王爷,也就是老贤王原本袖子里藏着糕点。
他来朝堂上不过走个过场,和言大人对视之后,匆匆将糕点塞回袖子,吞咽了几下口水,张口就是,“呔!”
“好你个老匹夫,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什么东西啊。”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言语的讥笑活灵活现,偏偏人家是王爷,是前朝先皇最受宠的弟弟,也是目前唯一活着且被周皇敬重的皇叔。
钱大人被喷了满脸的沫子,对这样赤裸裸的嘲讽,张不了一个嘴。
他嫌恶心,却又不好向对其他同僚那样,给这位老王爷下文字漏洞,“老王爷您误会了。”
“我误会了?我可比在座的诸位任职时间久,咱们这儿鲜少有两代朝臣吧,尔虞我诈我兴许没这个能力,你小子当年爱慕秦家娘子,给忠义侯使绊子需不需要我再说一二。”
秦家娘子,自然就是现在的侯夫人。
遥想当年,忠义侯和秦家娘子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不曾想走到了现在这般结局。
钱大人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桃色消息,文人就活一张脸,老王爷开口将他怼了回去,右都御史的同党还想继续加一把火,却见当今帝师左楚轩,左大人抬步上前,言语不卑不亢。
他引经据典又阐明桓柏瑜同其父亲的感情,将事情落到周皇当年的境遇,叹息天底下确实不是每一个父母都天然的爱自己的子女。
桓柏瑜无辜,而受害者更加无辜,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应当课题分离就事论事,做错事的人就应该根据律法受到相应的惩罚。
而并非延伸和遐想,因为不存在的事情和渲染的情绪,给予受害者第二次伤害。
那钱大人及其附和的党羽是当真惋惜忠义侯吗,当然不是,他们是见这没了回旋的余地,干脆割掉这块腐肉,并利用秦娘子做的这些事情,狠狠的再扎桓柏瑜一刀。
将忠义侯生平夸得越好,越让皇上惦念其好处,越引起皇上对桓世族的厌烦,桓柏瑜这辈子都写不开两个桓字,日后他的前程还能讨得了好?
只是这一切被那个老狐狸搅局了。
田甜修养身心的第一日,周皇判定彻查了大半年的忠义侯一案的结局,并将案情公布于天下,将犯案人员下昭狱秋后问斩。
第二日,查出牵连数百名官员,以京城为主线,如同网状遍布16个省份和48县城,大到去外地的钦差大臣,小到一个衙门的主簿,就连当初祥城的三老爷还有祥府城的赵大人,都涉嫌此事。
天子震怒,朝廷动荡,官员人人自危,奏折从高台狠狠摔在了每个人心底。
周皇这哪怕忍着刮骨,也要将腐肉祛除三分。
以顾诏为首,周皇任命两个月时间,只给两个月,必须要将罪证和涉事官员全部都捉拿进京。
私下顾诏叫苦不迭,行兵打仗他有章法,查案也颇有天赋,但这捉人和勾心斗角,他能有这心眼子吗。
偏偏姑母也赞同,“你的身份,没有忌讳,不怕人得罪,你父亲有兵权,姑母是长公主,圣上更是你干舅舅。”
从小甚至还给顾诏骑大马。
顾诏还是有些犹豫,最后长公主见他不懂其深意,“朝堂这批换血,是对固定党羽的一次重创,你就像你舅舅手上的一柄刀。”
“这批换血后,必定是新鲜血液注入的最好时机,你大舅舅最近马上要调任回京了,朝堂需要他回来稳定官员形势,他在暗圣上在明,彼此相互配合。”
见顾诏还有些不情愿。
“最近圣上时常同我回忆前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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