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省城。
季言看着周远,淡淡说道:“她唯一的女儿死了!杀人的证据摆在那里……”
“但是,那个杀人的人,有全省最好的律师护着,而她呢,只有你。”
周远的眼眶慢慢红了。
“周律师,”季言说,“我知道你刚毕业,没经验,没钱没人脉,接这个案子是被硬塞的。”
“或许你心里也有些害怕,也有些担心,甚至也想要拒绝掉的……但是,现在,你既然接了,你就得对得起她,她是你的当事人,她是受害者,她只是想要讨回公道!”
他顿了顿。
“走吧,带我去看看她住的地方。”
周远用力眨眨眼睛,把那股想哭的冲动给压下去。
他点点头,声音都沙哑了……
“是……陆律师,这边。”
……
省城,城中村。
这里离繁华的市中心,只有三公里,却像另一个世界。
狭窄的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电线一团乱麻,污水遍地,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想走过去都很费劲。
周远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看季言。
季言走得很稳,西装革履,和周围格格不入,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
还是很淡定。
他只是安静的走着,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门,晾在窗外的旧衣服,蹲在墙角抽烟的中年男人。
情绪相当平稳。
“到了。”
周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他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
门终于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眼睛红肿着,看清是周远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律师。”她声音沙哑,“您……怎么又来了?”
“不是说了吗,不用天天跑的,我没事的……”
这时候,她忽然看到了周远身后的季言。
愣住了。
没办法,陆哲实在是太显眼了,英俊,西装革履,气质出众,让人难以直视。
和她之前好像查着太远太远的距离!
季言向前一步,微微欠身:“李阿姨,您好,我叫陆哲,是一名律师……”
李秀英茫然的看着他。
周远在旁边,轻声说:“李阿姨,陆律师是来帮忙的。”
“他很厉害,是帝都回来的大律师,目前他所在的律所,已经强势的闯入了省城前二十!”
李秀英灰暗的眼睛里,忽然就有了光。
那种光,周远见过一次。
昨天……她听说,有个年轻律师愿意接这个案子时,眼里就是这种光。
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周远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李秀英的救命稻草。
面对贺主任,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根本无力应对!
“陆,陆律师……”李秀英声音发抖,“您,您真的愿意帮我们?”
季言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花白的头发,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他深吸口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李阿姨,我能进去坐坐吗?”
……
出租屋很小。
不到十平米,放着一张折叠床,一个破旧的木桌,一个塑料凳子。
李秀英把唯一的凳子,让给季言,自己有些拘谨的和周远坐在床边。
季言没有坐凳子。
他蹲下来,和坐在床边的李秀英平视。
“李阿姨,”他声音很轻,“您能跟我说说夕雨的事情吗?”
李秀英愣了一下。
她以为,这个大城市来的律师,会问证据,问案情,问那些复杂的法律问题。
可他没有。
他问的是夕雨。
她的女儿。
李秀英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用力擦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泣不成声。
周远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的等着,等待着李秀英的讲述。
等李秀英哭完。
过了很久,李秀英才抬起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夕雨……夕雨她从小就没爸。”
“她爸走的时候,她才五岁,什么都不懂。”
“我……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在县城给人洗碗,扫地,当保姆……什么活都干,她从小就没有受到我多少的陪伴和保护。”
“但……她从小就懂事。”
“别的小孩要零食,她不要,”
“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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