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
废弃工厂。
深夜。
三浦和桥本,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都显得格外阴沉。
“杨慧那边,彻底失败了。”三浦声音沙哑,“她找的水军,发帖不到十分钟就被举报删除。”
“全民找季言APP上线后,天眼的粉丝凝聚力更强了,根本黑不动。”
桥本狠狠捶了下墙面。
“八嘎!这个杨慧,就是个废物!亏我们还给了她那么多钱!”
“钱是小事。”三浦盯着屏幕,“问题是……天眼在海外的影响力,已经失控了。”
他调出数据面板。
“日语区,非正式官方平台的订阅数,都突破了六百万,最新一期播放量破两千万,这还是天眼官方不肯开放海外权限的缘故,一旦开通官方的海外渠道,我都不敢想象热度会达到什么程度!”
“季言的同人漫画,在岛国最大的漫画平台冲进周榜前十。”
“岛国最大粉丝群,季神教的会员,已经超过五万人!而且还在疯涨。”
“最可怕的是——”三浦顿了顿,“岛国本土的综艺节目,收视率全线下滑。”
“年轻人全在看《天眼》,讨论季言,崇拜季言。”
桥本脸色铁青:“这样下去……岛国的文化输出,就要被反向输出了!”
“不是就要,是已经被反向输出了。”三浦苦笑,“内阁文化厅那边给了最后通牒!”
“一个月内,必须搞垮天眼。”
“否则……我们就不用回去了。”
两人陷入沉默。
废弃工厂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桥本才开口。
“直接搞节目,不可能了。”
“华夏国家层面都在支持,粉丝群体太疯狂。”
“我们那些小动作,估计丢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桥本眼神阴狠,“找到季言。”
三浦一愣:“找季言?华夏警方找了快两个月,各方面资源都动用了,结果还是一筹莫展,全都没找到,我们怎么找?”
“警方是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桥本站起身,“严肃说道,而且……我们不需要像警方那样遵守规则。”
他转过身,月光照在侧脸上。
“动用我们在华夏的所有暗线。”
“雇佣私家侦探,黑市情报贩子,甚至……地下组织。”
“不计代价,不管手段。”
“只要找到季言,让这个节目提前结束——”
“天眼的热潮,自然就会消退!!”
三浦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但问题是……季言现在到底藏在哪儿?我们到底该从哪里入手啊?”
“完全没思路啊!”
桥本走回电脑前,调出一张华夏地图。
“警方在Y市和平城重点排查,说明,他们认为季言可能在这两个地方。”
“但我觉得……”他指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城市,“季言这种聪明人,不会躲在警方重点排查的区域。”
“他会选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
“一个谁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三浦看着地图:“华夏的小城市成千上万,怎么找?”
“所以我们需要支援。”桥本拿起卫星电话,“从国内调技术团队过来,黑进华夏的交通系统、通讯系统、甚至……公安系统。”
“只要季言还在现代社会活动,就一定会留下电子痕迹。”
“找到他。”
“然后……”
桥本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浦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我马上联系国内。”
深夜的废弃工厂里,两个岛国人,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豪赌。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同一时间,宜城石塘村的小院里,季言正合上案卷,关掉台灯。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
该睡觉了。
明天还要去律所,跟林河和方悦讨论案子细节。
他躺上床,闭上眼睛,淡淡自言自语。
“找吧……”
“使劲找。”
“等你们找到我的时候……”
“游戏,才真正开始。”
……
平城,季言老家。
清晨六点半。
赵磊蹲在季言家对面,那栋居民楼三楼的窗边。
手里举着个望远镜,眼睛一直在盯着。
“我说老赵,”王明在旁边啃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咱这都盯了多少天了,季父季母每天就是买菜,遛弯,回家做饭,比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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