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上宗亦不会坐视不理!”
季寒山垂眸看着她,嗓音清润却冷,“你师尊护着一个妖物。”
镜飞霜怒然驳斥,“剑圣不也护着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此为西蜀之道?仙门之道?还是你剑圣一己之道?西蜀剑圣是邪修否?西蜀剑宗是魔门否!”
四周死寂,无一人敢出声,头顶没了那漫天剑光,只余清浅月光,柔和地照拂着这方古老城池,众修士们看着那抱着受伤徒弟的青衣剑修冷然仰视头顶高高在上的剑圣,一时怔然。
“你师尊将你留在此处,便是知晓我不会杀你,我也确实不会杀你。于照月城,于那些无辜修士,于你弟子,我心中有愧,故不会迁怒于你们。”
“但那半妖,我必杀之。”
季寒山浅墨般的眼眸漫起无尽杀意,平静的声音却似穿透整座照月城,“自此往后,九州之内,那半妖只要还存活一日,我便一日不飞升,天地为证,吾心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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