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做了什么?”
皇宫内,阮冲压根不用走到玄武门就已经听闻了一个多时辰前的那场变故——
金吾前卫统领梁斐奉陛下之命,以内阁泄密之罪名将金吾后卫统领江危拿下,又将姗姗来迟的轮值的金吾后卫右统领抓走,一同关进了昭阳殿的东配殿。
如今那座昭阳殿不仅扣着一众内阁大臣,还关押着两名金吾卫统领,其中一个还是勋贵之后、太皇太后心腹。
如此也不用等谢昀醒来,就连阮冲自己也看出了小皇帝的意图。
江家是开国功臣之后,世代勋贵,府中供着高祖所赐丹书铁券,若子孙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谋逆不赦。
小皇帝要将十二卫改制必然要铲除江危,而江危背后是身为忠义伯的江家,那一道丹书铁券就是阻碍,唯一能排除这一阻碍的便是丹书铁券上的最后四个字——
谋逆不赦。
而小皇帝要的就是江危谋逆,要的就是将江氏一族彻底诛灭。
他深吸了口气,一边派人送消息去王府一边火速带着手下赶往昭阳殿,结果刚走到半道就被拦在了昭阳殿外的宫道上。
“见过阮统领,梁斐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阮统领——”梁斐目光不轻不重扫过他身后负责巡逻的黑甲卫,“和您的黑甲卫。”
“……”
阮冲心头一叹,他就说小皇帝怎么会漏了他。
他们的这位陛下摆明了向他们王爷寻求合作被拒后也将他们王爷放在了敌对势力的位置,连夜兵行险着想了这么一出大戏,逼江危谋逆,再将其斩草除根,又怎么可能忘记防备自己这个摄政王心腹。
“江危虽纨绔却不蠢,深知谋逆是大罪,若非有十成把握绝不会选择谋逆。太皇太后也非冲动之人,不会因为陛下扣着内阁诸臣,心生猜忌戒备就轻易举兵。”
阮冲语重心长道,“梁斐,陛下年幼,你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梁斐神色不变,反问,“既然阮统领觉得陛下不会成功,又为何带着黑甲卫匆匆赶来,还要派人出宫报信?”
阮冲脸色微变,骤然想起小皇帝身边那个凭空出现的、疑似暗卫杀手的少年。
“传陛下口谕。”梁斐淡淡道,“阮统领且放心,朕与摄政王买卖不成仁义在,他虽见死不救,但朕却不会不恋旧情,黑甲卫是摄政王的人,朕不会要其性命,只会阻挠一二,免得坏了朕好事。”
阮冲:“……”
他一时不知该谢过小皇帝,还是该问清他们王爷到底与小皇帝有什么旧情。
两方对峙不过片刻,前方昭阳殿便传来宫人尖叫奔逃之声,老远就听见有人喊着“金吾后卫反了”“江统领反了”。
阮冲脸色大变,再看向梁斐身后大部分的金乌前卫,忙喊道,“江危若真反,背后必有太皇太后支持,你再不去救驾,待金翎卫到来,陛下可就真危险了!”
梁斐却是一动不动,“传陛下口谕,相比太皇太后和江危,朕更忌惮摄政王谢昀,毕竟他是一个冷血无情、毫不恋旧情的男人。”
阮冲:“……”
他真服了,他们王爷到底和小皇帝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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