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岑焕瞪着眼睛将这三份笔迹比了又比,看了又看,最后发现确实如此,他们所怀疑的寒水城回来的小皇帝的笔迹确实和当年登基的小皇帝笔迹一致,但偏偏同样出自寒水城回来的小皇帝之手的话本批注的字迹却又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字迹!
都说人如其字,小皇帝陈慜早年随其父康靖王居在康平,其父本就不受世宗之宠,故而一心寄情山水,对妻儿疏于关心,因此陈慜自幼不通诗书,性情也愚钝,秦氏这才选了他当储君,以免其生出反骨。
这份诏语写得也很符合小皇帝其人,歪七扭八,落笔无骨,一看便是软弱无能之人。给程渠的那封密信虽写得缺胳膊少腿,但其落笔提顿处都与诏语一致。
而这话本上的批注写得十分随意,字迹比划间多有连笔,介于行草之间,却是锋芒毕露、遒劲有力,足见落笔者之性情。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些批注的字同样缺胳膊少腿,倒又与给程渠的那封信一样了。
一个人会写出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字迹吗?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民间有能人异士,可仿他人字迹,稍加练习,便可别无二致。”谢昀缓缓开口,“不过若要做到别无二致,至少需要练习一个月。”
“可小皇帝从寒水城回来写那封密信不过三五天,若他不是原来的小皇帝,不太可能这么快就学会小皇帝的字迹。”
“可他从寒水城后回来变化也太大了,行为举止、脾性爱好、心机城府,几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连……”
岑焕飞快看了谢昀一眼,小声道,“就连喜好女子这点都变了,从前天天在女人堆里泡着的人,如今却天天缠着王爷您……”
“还有那个贺兰世子,您还记得之前从寒水城回京的路上,小皇帝夜半召贺兰世子进帐的事吗?”岑焕忽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道,“前些天您让我监视贺兰世子,属下发现他果真好男风,进出常带着几名俊秀少年。”
谢昀目光微滞,他忽然想起昭阳殿内小皇帝和贺兰泽的那番对话。
小皇帝身旁的那叫玄七的少年,还有贺兰泽的那句“我知你心意”,两人隔着纱帘的亲密举动,若非他碰到凳子那一下,贺兰泽的手兴许已经搂了上去……
谢昀缓缓握紧手,眼底泛起冷意。
他也好,那叫玄七的少年也好,贺兰泽也好,对方似乎对着谁都能言语暧昧、举止轻浮,也不知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轻浮事是不是也对其他人做过。
也难为对方能在自己这个意图谋朝篡位者面前演出一副深情模样,说着那些似真似假的关心话语。
“王爷。”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门外有位自称昭阳殿周管事的公公求见,您可要见?”
谢昀语气沉冷,“不见。”
“是。”
门外管事疾步回话去了。
书房内岑焕打量着自家王爷的脸,忽然问了句,“王爷眼疾犯了?”
谢昀抬眸看他。
岑焕摸了摸鼻子,“您脸色很难看。”
“……”
谢昀没搭理他,回眸继续看着面前的三份字迹,从那份字迹丑陋的诏语看到同样丑陋还缺胳膊断腿的密信,再到那写了批注的话本。
写批注的地方恰好讲的是书中两个主人公在御花园初见,年轻帝王乍见云王,惊为天人,赞其容貌灿若桃李,冠绝天下。云王面露嗔色,斥其轻浮,拂袖而去。
一旁某人批注:不知所谓,哈哈哈!
门外又传来管家声音,这次更小心翼翼,“王爷,那位周公公不愿走,说是陛下有话让他转交给王爷您,您……可要见见?”
谢昀眉间浮起冷怒,“不见。”
岑焕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就说王爷已经歇——”
“说不见即可。”谢昀冷冷打断他的话。
岑焕一噎,他竟莫名从他们王爷这句“不见”里听出了点故意甩脸子的意思。
“是!”
这下管家隔着门都听出自家王爷心不悦,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去回了门外的周安,说他们王爷不见。
“不见?”
昭阳殿内,宋凉听完周安的禀报后不禁一愣,“他真这么说?”
“奴才也不信,就问了那管家,管家说就是摄政王说的不见。”周安狠狠点头,脸上还带着气愤,“奴才可是说了陛下有话要转交,结果连王府大门都没进得去啊!”
宋凉蹙起眉,疑惑道,“不对啊,怎么会拒绝呢?就算拒绝也不会特意说一句不见,连个借口都不找。”
3085也摸不着头脑,虽然它经常吐槽宿主乱来,但对宿主的脑子还是很佩服的,按照它的分析,谢昀答应临时结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怎么就突然转变了态度,连大门都不让进了呢?
3085:【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他了?比如偷摸占人便宜什么的?】
“没啊。”宋凉拧着眉头回忆,“最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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