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彼岸。
古老典籍曾有记载。
南溟海尽头之外,还有一片神秘大陆。
那里传承久远,神魔遗迹遍布,古老修行体系与天武大陆截然不同,也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世界本源。
如何让桀骜不驯的蛮族与中原体系彻底融合,成了摆在王石案头最棘手的难题。
北境初定,军旗已经插遍草原与雪原,可真正要让这片土地归心,远比攻破一座王庭艰难。
王石翻遍了从各大宗门缴获来的卷宗秘典,又召集北境旧部、草原长老、中原文吏连开数日议会。
蛮族逐水草而居,崇尚勇武,部族之间以血脉、战功与誓约维系秩序。中原诸国则以城池、田亩、户籍、律法为根基,两种体系天然有着巨大的差异。
若是生硬将东部诸国的律法压到草原上,短期能见成效,长远必然积下暗火。
议事大厅中,王石将一卷草原部族谱系铺在案上,手指落在几支最强盛的蛮族血脉之间。
“草原人重誓约,也重亲族。”王石缓缓说道,“想让北境真正融入人道教,光靠军令和律法还差一步。高层联姻,是最快也最稳的办法。让双方核心利益绑在一起,草原贵族有了在人道教体系里的位置,中原将领也能真正理解北境。”
林岳坐在主位上,沉吟片刻,问道:“你打算从哪一家开始?”
王石抬头看向他。
“铁木尔。”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铁木尔作为归顺后的蛮王,在北境仍有极高威望。若他愿意点头,草原诸部的态度就会松动大半。
消息传到蛮王营帐时,铁木尔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烈酒,久久未饮。
王石亲自前来,与他对坐。
铁木尔盯着王石看了许久,声音低沉。
“你们中原人说话绕来绕去,我听着累。你直说,是不是想让我把女儿嫁给你们的人?”
王石也不回避,平静答道:“是。不是为了羞辱蛮族,也不是为了夺你的血脉。人道教要的是北境归心,要的是今后草原孩子能进学堂,病了能进医馆,打仗时能与中原军阵并肩站在同一面旗帜下。”
铁木尔冷笑一声。
“说得好听。若我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呢?”
王石认真看着他。
“你可以亲自挑人。婚约也会写进北境盟书。她在人道教内部享有草原诸部代言之权,北境诸部的粮道、牧场、军功分配,她都能参与议事。”
铁木尔听完,把碗中烈酒一口喝干,重重放在桌上。
“行。”
这个字落下,营帐外的寒风仿佛都停了一瞬。
铁木尔最宠爱的小女儿阿古拉,是草原上出了名的烈马。
她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能挽强弓,能驯烈驹,十六岁便敢单骑追杀雪原妖狼。她完美继承了父亲直爽彪悍的性格,动起手来,许多成年勇士都得主动避让。
谁也没想到,这桩联姻最先并非从宴席上谈成,而是从一场军演里的冲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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