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转述,又补了一句。
“许国若真心归附,人道教会派仁济堂医师入许,会派传道弟子协助建坛,也会帮许国清理宗门私占矿山。但第一步,许国得让百姓知道,这一场归附对他们有好处。”
中书令沉默良久,朝楚都方向郑重一拜。
“请韩先生转告国师,许国明白了。”
许国之后,云州诸国陆续归附。
一开始,各国还在试探。
有国君派人来问,新规是否会夺王室权柄。
王石给的答复很清楚。
各国国君仍治本国,但税制、军制、义仓、医馆、学堂必须按人道教法度重订。贪墨旧案可以分批查,害民血案必须立刻查。宗门私占的矿山、药田、灵脉,全部登记入册,归还国库与民用。
也有几家国君试图两头下注,表面立坛,暗中继续供奉旧宗门。
林岳没有亲自出剑。
他只派了一支人道军驻到边境,三日操练一次。
操练那日,赤金军气冲上云霄,三千甲士列阵如山,诵经声震得百里云层翻涌。军阵上方,人道经文一层层展开,化作金色天幕,照得边境城池彻夜明亮。
那几家国君第二天便把宗门使者绑了送来。
更多时候,人道教的扩张并非靠兵锋推动。
商旅、医徒、退伍兵、逃荒百姓,把人道天尊的名号带去各地。
他们没有官府文书,也没有传道令牌。
一个病人被治好后,会把药方讲给亲戚。
一个军卒领了足额饷银后,会把镇北营规矩讲给同乡。
一个逃荒人吃过义仓粥后,会在陌生村口立起小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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