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吧！这个天庭洪荒是装不下啦 第703章 收徒(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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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弟子能走。”

    他刚迈出一步，伤腿仍有些发软。沧衍伸出竹杖，让他扶住。

    林岳耳根微红，却低声道：“多谢师尊。”

    沧衍带着林岳离开青狼岭。

    夜色渐深，二人宿在山下一座破庙。

    破庙供奉的神像早已斑驳，半边脸被风雨剥蚀，殿顶漏着几处洞，月光从破瓦间洒落下来。庙中有十几个乞儿缩在墙角，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被一个瘦小少年抱在怀里。

    那少年头发枯黄，衣裳洗得发白，膝盖处补了好几层布。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冷硬饼子，小心掰成一份份，先递给最小的几个孩子。

    一个小女孩盯着他手里剩下的碎屑，小声问：“石头哥，你吃了吗？”

    少年笑了笑，把最后一小块塞给她。

    “我在外头吃过了，你快吃，吃完睡觉。”

    小女孩信以为真，抱着饼子慢慢啃。

    林岳坐在火堆旁，皱眉看着。

    “你自己脸都饿青了，还分给别人？”

    瘦小少年听见这话，抬头看向林岳。他目光清亮，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

    “我比他们大，饿一晚还能撑。他们小，饿急了会哭。”

    林岳不解。

    “哭又怎样？”

    少年认真解释：“破庙外头有野狗，成群的。它们听见小孩哭声会围过来。去年冬天，有个孩子就是夜里哭得太厉害，被野狗拖走了。”

    林岳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最终沉默下来。

    沧衍坐在残破神像前，静静看着那群孩子。

    夜里风冷，瘦小少年把自己那件破外衣脱下来，盖在几个年幼孩子身上。他抱着膝盖坐在门边，眼皮困得打架，却仍不时抬头看一眼庙外。

    林岳靠墙休息，手仍搭在刀柄上。可他好几次睁眼时，都看见那个少年起身检查火堆，替孩子们掖好衣角。

    天将亮时，庙外草叶上凝着露珠。

    瘦小少年悄悄起身，把昨夜藏下的最小一块饼塞给一个发烧孩童。那孩子烧得脸红，迷迷糊糊喊饿。

    少年低声哄道：“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

    随后他走到庙外，捧起草叶上的露水喝了几口。

    沧衍开口：“孩子，你叫什么？”

    少年吓了一跳，回头见是沧衍，连忙擦了擦嘴。

    “老先生，我叫王石。大家都喊我石头。”

    沧衍问：“父母呢？”

    王石神情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早没了。爹死在矿上，娘病了几个月，也走了。我年纪大些，就带着他们在附近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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