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咧嘴大笑。
“好硬的肉身!”
更多体修围了上来。
他们不再试图立刻杀死这个外星英雄。
他们开始观察他、试探他、用符箓记录他的气血波动。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敌人。
这是活着的炼体样本。
大都会市民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战斗。
他们曾经以为,只要那个披着红色披风的人还在,天空就不会塌下来。
可现在他们发现,天空不仅会塌,而且塌下来的不止一块。
一个超级英雄可以拯救一架飞机。
可以拦住一枚导弹。
可以击败一个怪物。
但当整个世界同时被成千上万名不讲逻辑、不讲阵线、不讲谈判规则的修仙掠夺者撕开时,英雄的双手再强,也只有两只。
纽约临时指挥点。
托尼的战甲已经破损严重。
面甲卸下后,他脸上带着未擦净的血痕,方舟反应堆的光芒透过破损战衣一闪一闪,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
史蒂夫靠在残垣旁,手臂缠着绷带,盾牌边缘布满细密裂痕。
娜塔莎正在给一名受伤特工止血。
班纳裹着毯子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却始终盯着外面。
雷神还躺在担架上,体内乱窜的异种雷劲没有完全散尽,偶尔让担架边缘跳出细小电弧。
贾维斯的声音断断续续。
“先生,全球通讯链路持续下降。卫星网络受到未知能量干扰,地面中继站损毁率超过百分之四十。我们失去了伦敦、巴黎、东京、瓦坎达部分区域的实时图像。”
托尼闭了闭眼。
“告诉我好消息。”
贾维斯停顿了一下。
“蜘蛛侠还活着。”
托尼睁开眼。
“这算好消息。”
“但他被困在皇后区一处路灯上,目前正在尝试用牙咬断灵光锁链。”
托尼沉默半秒。
“这孩子有创造力。”
史蒂夫低声问:“我们还能组织反击吗?”
没有人立刻回答。
娜塔莎抬头看向不断闪烁的全球态势图。
“我们连他们真正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班纳声音沙哑。
“也不知道他们想拿走多少东西。”
托尼看着地图上不断扩散的红点,眼神沉得像铁。
“他们不是来占领城市的。”
他低声说道。
“他们是来翻箱倒柜的。”
这句话让临时指挥点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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