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张角连忙跪倒,“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你能来到这里,便是缘分。”
他打量着张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父母双亡,却不怨天尤人,只想为百姓找一条活路。难得,难得。”
张角低下头,涩声道:“晚辈无能,救不了爹娘,也救不了村里人......”
老者摇摇头:“你已经尽力了。这世间,有太多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他顿了顿,看着张角,目光深邃。
“但如果你愿意,老夫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学了这些东西,你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张角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
“前辈......您愿意收我为徒?”
老者点点头。
“老夫在这山中修行千万年,从未收徒。今日见你,却动了收徒之念。”
“你可知为何?”
张角摇头。
老者缓缓道:“因为你的眼睛。”
“老夫在你眼中,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叫做不甘。”
“不甘于现状,不甘于命运,不甘于百姓受苦。这种不甘,比任何天赋都珍贵。”
他站起身,走到张角面前,伸出手。
“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弟子。”
“老夫传你上古仙法,教你呼风唤雨,教你撒豆成兵,教你斩妖除魔,教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教你如何与仙庭抗衡。”
张角浑身一震。
“仙庭?”
老者点点头,望向洞外。那里,九天之上,隐隐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
“那仙庭,高高在上,享受人间香火,却对人间的疾苦视而不见。”
“那昊天仙帝,自称三界之主,却只顾自己修行,从不管百姓死活。”
“这样的仙庭,该不该反?”
张角沉默片刻,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该反!”
老者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悲悯,也有一丝疯狂。
“好。”
“那老夫便教你如何反天!”
岁月如梭,转眼便是三十万年。
这三十万年间,张角在老者的教导下,刻苦修行。
他修习上古仙法,领悟天地大道。他从金仙开始,一步步突破,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初期,大罗金仙中期,大罗金仙后期......
三十年万后,他已是太乙金仙巅峰,距离大罗金仙只差一步。
那一日,老者将他唤到面前。
“徒儿。”老者缓缓开口,“为师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了。”
张角跪倒在地,叩首道:“多谢师尊大恩!”
老者摆摆手,扶起他。
“你如今已是太乙金仙巅峰,放眼洪荒,也算得上一方高手。那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之术,你也已尽数掌握。”
“但你要记住,修为再高,神通再强,也比不上人心。”
张角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老者望向洞外,目光深邃。
“嬴政伐天,为何败了?”
“因为他只有百万仙兵,十二金人,却没有人心。”
“他的将士,是他的将士。他的百姓,是他的百姓。但他伐天的时候,那些百姓只是在看着,没有帮他。”
“为什么?”
“因为那些百姓,没有被逼到绝路。”
老者转过身,看着张角,一字一句道:
“当一个人还有一口饭吃的时候,他不会跟你去拼命。”
“当一个人还能活下去的时候,他不会跟你去造反。”
“只有当他真的活不下去了,真的被逼到绝路了,他才会站起来,跟你走。”
“你明白吗?”
张角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弟子明白了。”
老者欣慰地点点头。
“去吧。”
“人间,需要你。”
张角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师尊保重,弟子去了!”
他站起身,化作一道光芒,冲出山洞,直冲云霄!
老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徒儿,为师能教的,都教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闭上眼,身形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角离开深山,回到人间。
此时,已是东汉末年。
他站在一座山巅,俯瞰着下方的大地。
那里,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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