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好玩,就让二哥来接你回家。”
丫丫重重地点点头:“好!”
刘红梅和陆明洲母子俩,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当老师的,三两句话,把丫丫哄得死死的。
年幼无知的丫丫,哪里知道一进校门深似海的道理?只要进去了,想再出来,那要很多年之后。
说个冷知识,《上学歌》在1951年就有了。
陆明洲上学时,就会唱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朋友对学校和学习的讨厌,似乎是全国统一的。
自己淋过雨,所以抢了别人的伞。
吉普车上。
陆明洲手握方向盘,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丫丫坐在后排中间,左侧是沈清薇,右侧是刘红梅,看似是保护,更像是押送。
更可怕的是,刚下车,校长刘大华就迎了过来。
两个亲家母,亲亲热热地聊着天,还时不时看丫丫一眼。
刘大华握住刘红梅的手:“亲家母放心,丫丫在我们学校,我一定看得紧紧的,学习和劳动都差不了。”
学习、劳动?
陆明洲扶住车门,捂着嘴巴,笑得肩膀不停地耸动。
不能笑太大声,让丫丫发现这是个大坑。
沈清薇气呼呼地掐住陆明洲的胳膊,恶狠狠地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晚上再来接我们,我中午带丫丫在饭堂吃。”
陆明洲疼得龇牙咧嘴:“好、好、好,陛下饶命,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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