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陆明洲心中明白了几分:“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
“是,是……陆大河!”
陈俊民慌慌张张地说。
“啪!”
陆明洲重重地一拍桌子:“还不老实?先说你身边的人是谁。”
陈俊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陆明洲的厉害之处,在整个靠山屯,甚至十八里公社都传开了。
现在靠山屯里的人出去,都像是高了一辈,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屯里的明洲啊,我可是看着长大的……”
其他屯的人,啥也不敢说,只好竖起大拇指、陪着笑说:“厉害、厉害!”
说起来,倍有面子。
但面临着审讯,这种面子,就转化成为压力。
陈俊民绞尽脑汁回忆:“我们是一个互助小组,左边是房建国、右边是刘深根、前面是向志高。”
陆明洲点点头,这一点仔细核对过,位置没错。
证明,当时四人的站位,应该是没错,从其他三人的证词中,也能得到印证。
“几点钟收工的?”
陆明洲抛出第二个问题。
“我们生产十一小队,每次都是十一点三十分收工,我估计当时,就是十一点三十分。”
陈俊民神情紧张,生怕说错什么。
“你们是四人一起回去的吗?”
陆明洲眼神锐利。
“是……是的。”
陈俊民头低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
“胡说!”
陆明洲一声大喝:“刘深根说,你走到半路,返回家里找钥匙,怎么解释?”
陈俊民身体一抖,死死地抓住衣角:“是……我钥匙掉了,回去找、找到了,才、才回来。”
陆明洲一声轻笑:“哼,那你倒是说说,你几点回来的?”
“不,不知道,我没有手表。”
陈俊民眼中充满慌乱。
“我告诉你吧,黄如意有手表,他吃完中午饭,在大水塘转角处遇到你,跟你打招呼。你没回答就跑回家了,他有手表,时间是十二点半。你倒是说说,中间有将近40分钟的时间,你都在干什么?”
“找……找钥匙!”
不知为何,此刻的陈俊民,反而开始镇定起来。
陆明洲却是知道,这是他强装的。
杀人犯,大概率是眼前的陈俊民,只是他早有准备,又没有目击证人,很难定罪。
要是现场环境,不是乱哄哄的,找出陈俊民的脚印,也不是难事。
交给公安,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也能让他说出实情,找出凶器。
但如果陆明洲也这样做,那就显得太LOW了。
陆明洲突然俯身,盯着陈俊民问:“你说钥匙掉路上了?那我问你,你今早出家门时,钥匙挂在哪?”
陈俊民喉结滚动:“后、后腰上,用麻绳拴着。”
陆明洲手指敲了敲桌沿,发出梆梆的脆响:“钥匙掉哪儿了?说清楚。”
陈俊民肩膀猛地缩起,双手不自觉地十指交叉:“就、路上呗,从家到地头那条土道上。”
“麻绳断了?”
陆明洲突然伸手拽向陈俊民后腰,一根粗麻绳好好系在他腰间,末端还打着死结,钥匙串稳稳当当挂在胯骨旁。
“没……没断。”
陈俊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许是走得急,滑出来了。”
“这么结实的绳头能滑出来?”
陆胆明洲一声冷笑:“那你说说,你的钥匙掉在哪里?”
“就……就在苞米地附近……”
陈俊民嘴唇哆嗦着,说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不会是在地里吧?”
陆明洲一声嗤笑:“呵,整个第十一生产组,有十多人在地里干活,会看不到你的钥匙?”
陈俊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不,不是在地里,是在苞米地里的,是掉还没到苞米地,前面一里地的地方。”
“所以,你一路走过去,就顺利找到了吗?”
陆明洲嘴角微微翘起,略带嘲讽。
“找……找到了!”
陈俊民目光飘浮不定,额头上冷汗,越来越多。
“是吗?你确定是在前面一里地,不是在苞玉地里找到的?”
陆明洲站起身来,死死地凝视陈俊民,在狭小的房间内,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不是!”
陈俊民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砰!”
陆明洲再次在桌上拍了一掌,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陈俊民,到现在你还不承认?昨晩你还说,是在苞米地里捡到的,现在变成成面一里地?”
在陆明洲步步紧逼,不给他思考时间的情况下,陈俊民果然露出了破绽。
他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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