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哪里能回忆起昨晚说过什么?
“有……有吗?那可能是我昨晚记错了……”
陈俊民摸了一把额头,掌心湿漉漉的,眼角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就像掉了线的珠子。
陆明洲被气笑了,嘴角微微一扯:“你还真是个人才啊,你要说今天记错了,我倒还相信。算了,你倒是解释一下,你捡到了钥匙,为啥还要去苞米地里?”
“我……我没去苞米地里,就在前面一里地,捡到钥匙就回家了。”
陈俊民梗着脖子,大声争辩,脖子都涨红了。
这种情形,陆明洲见多了,知道他是最后的虚张声势。
陆明洲抽出一张材料纸:“你们生产小队的张桂兰,在吃过饭后,看见你从苞米地里慌慌张张地回来,满手泥巴,你作何解释?”
陈俊民忽然瘫在椅子上,张大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不说,我来说!”
陆明洲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缓缓地说:“你跟张二狗有仇,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昨天,在苞米地里,隔着五十来米,看到我二叔跟张二狗争吵,平常身强力壮的张二狗吃了大亏。”
“你当时就琢磨着,要不要找机会,把张二狗给干了。眼瞅着他进林子,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应该走不远。刚好到了上午散工的时候,你在半路,说钥匙掉了,要回头找。当时刘深根说陪你去,你做贼心虚,还拒绝了。”
“你一路来到苞米地里,没人看到。进到林子,走了不远,就找到喝多了酒的张二狗。你摸出他的屠刀,当时就给他扎了八个窟窿。刀当时就给你扔了,找不到水洗手,就用随便找了些烂泥,涂在手上。”
“当你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桂兰,她看到的泥巴,是你掩盖杀人的血迹,对还是不对?”
陈俊民扑通一声跪下,放声大哭:“我错了……不该给嫁祸给大河兄弟,可那张二狗,本来就该死……”
>>>点击查看《东北年代之狩猎养全家》最新章节